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个老实人无声的叹息。
“两个案子,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
“一个饿死亲妈,一个气死亲哥。“
“结果一个被饿死,一个被剥皮。”
林山接话,语气里满是嘲讽:“报应不爽。”
“报应的方式,和他们作恶的方式,高度相似。”苏云总结道。
林山刚想说话,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苏队!林队!城南……城南现尸体!”
一个刑警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死状……比城东那个……还要惨!”
城南,废弃粮站。
巨大的阴影笼罩着一切,让这里显得格外阴森。
手电的光柱在昏暗中扫过,扬起一片灰尘。
一具蜷缩的尸体,被胡乱地塞在一个破旧的麻袋里。
苏云用剪刀剪开粗糙的麻绳。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谷物特有的霉味,瞬间扑面而来。
死者是男性,看上去四十多岁。
他的生殖器被齐根斩断,伤口平整。
嘴里死死地塞着一团布。
苏云戴上手套,将那团布扯了出来,一股血腥气涌出,死者的舌头,也已经被割掉了。
“死亡时间,大概在两周左右。”苏云的声音无比凝重。
“伤口的切面很整齐,和剥皮案一样,凶手用刀非常熟练。”
技术队的同事很快就确认了死者的身份。
黄强,四十五岁。
半年前,他唯一的儿子意外夭折,随后便和前妻离了婚。
没过多久,就跟小三李梅再婚了。
“他那个前妻,当时去法院告过他。”
林山划开手机,调出当时的法院卷宗。
“说她儿子的死,根本不是意外,是黄强故意导致的。”
“但是当时证据不足,这个案子最后不了了之。”
“去找李梅。”
苏云的目光扫过粮站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的挂锁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凶手知道他是谁,知道他做过什么。“
“不忠者,割舌之刑!”
“这不是随机杀人,这是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