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棉在看到那套护肤品和珍珠耳坠的瞬间,眼角眉梢确实闪过一丝光亮。
不是对他钱伟民的欣喜。
是女人看到漂亮东西时本能的纯粹喜欢。
那道光一闪而逝,姜棉很快收回目光,表情恢复成惯常的慵懒。
但这个微表情已经被两个人同时捕捉到了。
一个是钱伟民。
另一个,是陆廷。
姜棉笑眯眯地看了看身后男人微微发黑的脸色,又看向满脸期待的钱伟民。
她不紧不慢地从搪瓷碗里捏了颗瓜子嗑开。
“钱老板,心意我领了。”
她吐掉瓜子壳,语气和缓。
“不过这些护肤品嘛。。。。。。”
姜棉抬起一只手,在冬日的阳光下转了转。
那只手白嫩得几乎透光,手腕纤细如脂,手背上隐约能看见浅蓝色的血管纹路,指甲泛着健康的粉润光泽。
没抹任何东西,干干净净。
钱伟民看愣了。
他在港岛见过无数贵太太,那些人每个月花大几万块保养出来的皮肤,搁姜棉这双手面前,简直羞愧到没脸见人。
“钱老板,你忘啦?”
姜棉收回手,语气里带着点狡黠。
“我这个人嘛。。。。。。略懂医理。”
她指了指箱子里那些烫金瓶子。
“这些瓶瓶罐罐里的化学成分,说实话,对我这种体质反而是负担。”
“我平时就靠食补养颜,效果嘛。。。。。。”
她拍了拍自己白里透红的脸颊,一副“我就是活招牌”的表情。
“你也看到了。”
钱伟民的嘴张开,又合上。
想反驳。
可看看姜棉那张不施粉黛却能把港岛所有化妆品广告碾成渣的脸,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人家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据,这怎么反驳?
陆廷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了一分。
媳妇儿不要。
嗯,不要就好。
姜棉又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至于首饰嘛,钱老板你有心了。”
“不过我这人懒得伺候这些精贵东西,而且。。。。。。”
她歪了歪头,目光落在身后自家男人身上,声音里带了几分撒娇的黏糊劲儿。
“而且我男人手笨,回头扣不开那个珍珠耳坠的卡扣,急得满头汗的,我看着心疼~~”
赵建国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陆廷的耳朵尖腾一下红了,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廓。
他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我能学。”
声音小得跟蚊子叫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