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排面不能丢!
骚包属性瞬间大爆发。
钱伟民像个斗气的小孩,猛地把西装前口袋里那条骚粉色丝巾整条抽了出来,在空中抖了两下。
阳光打在丝巾上,粉色的光泽流转得像一朵炸开的芙蓉花。
“姜神医!这条爱马仕丝巾,全港岛限量三条!”
他举着丝巾,语气豪迈。
“配你的气质刚刚好!是我特意从港岛带过来的!”
这话还没落地,他又转身冲身后的跟班阿成大喊。
“阿成!把后备箱那个箱子也搬过来!”
阿成一脸为难,压低声音提醒:“老板,你昨天说好不拿出来的。。。。。。”
“我什么时候说的?!”钱伟民梗着脖子吼。
“我钱伟民送东西给恩人,天经地义!谁拦我我跟谁急!”
说着,他还故意往陆廷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不给我面子,我偏要给你面子看!
阿成不敢再劝,一路小跑到奔驰后备箱,费力搬出一个深棕色的皮箱。
箱子“啪嗒”打开。
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
一整套莱珀妮护肤套装,瓶身印着烫金的法文标识。
一副拇指盖大小的珍珠耳坠,珠面温润泛着柔光。
一条细金项链,链坠是个小小的心形吊坠。
1983年。
这些东西往地上一摆,简直比外星飞船还扎眼。
几个抬砂浆的婶子经过,脚步一顿,脖子伸得像大鹅,嘴巴张成了O型。
“乖乖,那瓶瓶罐罐是啥?要闪瞎我眼睛咯!”
“瞧那链子,好像是金子做的?!”
钱伟民昂首挺胸,一脸骚包得意。
陆廷的脸,黑了。
黑得透透的,比他脚下那摊水泥还沉。
他没说话。
一个字都没说。
只是站在姜棉身后,两条粗壮的胳膊交叉抱在胸前,背心底下的肌肉绷得像钢板。
下颌微收,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钱伟民身上。
整个榕树下,连风声都小了不少,树上刚刚还叫唤的鸟都不敢吱声。
钱伟民感觉后背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汗毛全竖了起来。
他干笑着往后挪了小半步,声音都虚了。
“陆。。。。。。陆兄啊。”
“我这是。。。。。。我这是感谢姜神医的救命之恩嘛!你不会连恩人收个礼都不准吧?”
这货又菜又爱玩,此时笑得比哭还难看。
蹲在旁边的二狗子手里煮茶的动作都顿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一句。
“钱老板,你胆子真大。”
赵建国扶着额头,无声叹气。
可就在钱伟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