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想通这一点,老张头顿感自己没见识。
这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肯定是撞邪了。
但要是发生在福星身上,那就很河里!
姜棉站在后头,看着老张头便秘的般的表情,憋笑憋得肚子疼。
。。。。。。
第二天。
自来水通水日。
整个红星大队像过年一样热闹。
天刚蒙蒙亮,村口大榕树下就围满了人。
男女老少,黑压压一片。
连隔壁大队的几个老头都闻讯赶来看稀奇。
赵建国的吉普车一早就从县城开过来了。
他穿着一件半新的中山装站在人群后头,双手背在身后。
后山。
蓄水池的主闸阀前,陆廷带着十几个壮劳力做最后的检查。
每一个管道接口,每一个螺纹连接处,他都亲手拧过一遍。
确认无误后,他抬起头,朝远处山坡上站着的姜棉望了一眼。
姜棉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陆廷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闸阀的铁轮。
“开闸!”
铁轮转动。
咕噜咕噜——!
银白色的镀锌管道里,传来一阵沉闷有力的水流冲刷声。
那声音从后山蓄水池出发,沿着主管道一路向下。
经过田埂,绕过小路,穿过村口大榕树的根基下方。
几百米的管道里,水声空气声由远及近,由沉闷变得清脆。
村委会门口。
一个崭新的黄铜水龙头立在水泥台上。
全村人屏住呼吸。
打谷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泥瓦匠大刘站在水龙头前,手心全是汗。
他回头看了人群中的姜棉和陆廷一眼。
姜棉朝他点了点头。
大刘转过身,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水龙头的把手。
用力一拧。
管道里发出最后一声响亮的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