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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君王爆改恋爱脑（第2页）

“你这不是选择告诉朕。”窦可打断他，“这就是够了。”

沈芷看着窦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他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想说很多很多话。

可他说不出来。

他只是跪在那里，任由眼泪流淌，任由窦可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检测到非任务目标舔狗值增加15，已存入积分。】

同一时刻，清晖苑。

青鸾站在院子里，看着月亮。

肩上落下一只雀鸟，啾啾叫了两声。

“我知道。”他轻声说，“窦可真的是个很仁慈的君主。”

雀鸟歪着头看他。

“她说她心悦我。”青鸾说，“知道真相后会像原谅沈芷那样，原谅我吗？”

青鸾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物件。面色温柔。

他的手指抚过那只蝴蝶灯，想起窦可接过它时，那一瞬间微微弯起的眼睛。

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淡得像月光下的水痕。

“不会的。”他轻声说，“她不爱沈芷，所以能轻易原谅。”

雀鸟啾了一声。

“她怕是要恨死我了。”青鸾说，“我希望她恨我。”

沈芷抬起头，看着月亮。

月光洒在他脸上，将那张苍白的脸照得通透。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

那是……释然。

总有一天，窦可会知道真相。

知道自己另有所图……

恨也好，证明窦可真的炽热的爱过自己。

若连恨也没有，自己就真的太惨了。

夜风吹过，吹动青鸾的衣袂。

青鸾自觉自己不输任何高门男子。

如今却觉得自己不如沈芷。

没有他那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青鸾知道自己还有私心，还有……贪念。

“再给我几天。”青鸾轻声说，“就几天。”

月亮没有回答。

只有夜风，吹过寂静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