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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君王爆改恋爱脑（第1页）
窦可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烛火在她脸上跳跃，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
“多久了？”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沈芷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
“七年。”
窦可愣住了。
沈芷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臣爱上您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可臣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臣已经……伤害您七年了。”
他再次抬起头，看着窦可，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有悔恨，有痛苦，有绝望，还有一丝微弱的光。
“臣知道，臣不配求您原谅。”他说，“臣只是……只是想让您知道。”
寝殿里安静得可怕。
烛火噼啪作响，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窦可忽然有些想笑。
笑这命运的荒谬。
若是当初选择沈芷当任务目标……
“皇夫，”她开口，声音很轻，“你永远是朕的正君，窦朝的正统皇夫。”
沈芷愣住了。
“但是，”窦可说，“你的情感，朕无法回馈。朕……心悦青鸾，待三年丧期一满，若青鸾愿意，皇贵君的位置，一定会是青鸾的。”
沈芷的脸，彻底白了。
“你该有的尊贵地位，”窦可继续说，“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她蹲下身，与沈芷平视。
烛火映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照得格外明亮。
“你可以是朕的同盟、伙伴”她说，“但不会是心爱的人，你……若不愿……”
沈芷摇了摇头。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可以放你出宫，与大皇姐重归于好。”
窦可看着沈芷，一字一顿。
她伸出手，轻轻拂去他脸上的泪痕。
“身不由己的感觉很不好”她说，“朕知道的。”
沈芷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就那样跪着，任由窦可的手拂过他的脸，任由那些眼泪肆意流淌。
“陛下……”他哽咽着，想要说什么，却被窦可打断了。
“朕不怪你。”窦可说。
沈芷愣住了。
“朕真的不怪你。”窦可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你没有选择。”
“可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