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正君第一次正眼直视窦将军的眼睛:“想都别想!”
别以为他不知道,对方就是想靠筱儿拿捏住原非白,再以此牵制住窦可。
事情办成了倒好,若是事情没办成。
那个六七年守在边关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女人,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人。
第一个死的就是窦筱!
那是自己唯一的孩子,也是自己最后的依靠。
绝对不能为了将军府而白白牺牲!
被下了面子的窦将军脸色铁青:“还不是你干的好事,素日里你就没说过原非白好话。若非如此,筱儿与他早就成婚,到时候,窦可会因为愧疚服软不说。整个亲王府都是我们的!”
“早不了一点!”窦正君心里憋着气,这口气憋了十几二十多年了,今日彻底放飞自我,“早些时候,因为范家满门清流,你要我礼待范冰心那个贱人开始,我这个正君跟个摆设没什么区别。
再早些把原非白赘入将军府,他地位高,财产足,还有女皇陛下撑腰。我算什么?我还能算什么!”
“有什么比到手的实际好处更重要?你就是小男人心态,鼠目寸光!鼠目寸光!”
二人的争吵隐隐传出门外。
窦筱站在阳光下,身子却一阵阵的寒。
脑子里反复想着,控制住原非白,牵制窦可……
随后跌跌撞撞的往屋外跑去。
“导演,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副导演真的很慌,直播从开始,就没生过好事。
现在弹幕不用看都知道,全在嘲讽窦筱是跳梁小丑。
也有男人惋惜这对。
更多的是对她之前不珍惜事后诸葛亮的厌恶。
爱在心头口难开的演绎,已经无法获得观众的偏爱。
更多的是对热情小狗的欣赏。
特别是这只热情小狗只对那一个人好。
“没问题,原非白的精神力已经控制不住了,无法从他这找到突破口。”李导阴沉着个脸,语气冷漠,
“卫晴卫局长也是个废物,都说了让更专业的上,她非自傲。打个照面输了个彻底不说,心理素质还这么差,一个礼拜了,连房门都不敢出。”
说话间,李导亲自操作着控制面板,频繁的在书写些什么。
“就窦筱好做暗示,先把原非白骗出来。然后复制他的直播镜头,放在新人设的npnetpc也能被窦可吸引。”
副导演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这可不好说,范冰心不就是最好的佐证吗?
他应该早早自裁的,不还是为了窦可挣扎了近一个月。
情感啊,最不可控了。
直播内,原非白心口时不时胀痛一下。
手间制作的护膝只绣了个底样,草草被放在一边。
这是传出窦可为他跪来了个男子学堂后,原非白想出的谢礼。
这几天白日需要进宫学礼仪,晚上挑灯制作这对护膝。
想来是太疲惫了。
或许今日应该早点睡?
看了眼屋外头的夜色,原非白揉了揉胀痛的大脑,努力忽略心口的不适。
此时,窗户悄无声息地开了一个缝,细细的烟雾传入。
正巧此时原非白刚躺下,大脑立刻陷入沉睡。
睡前,他还感慨,确实是太累了。
直播外此时也是深夜,很少有观众会在角色睡觉时蹲守,因为保护机制会让整个屏幕变成一大块马赛克。
这极大地给了导演组做坏事的机会。
吱呀。
门被打开了。
窦筱走了进来,看向原非白的眼神空洞,机械地进行着设定好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