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出了个新热闹。
声名狼藉的郡公子原非白要成亲了,赘给新贵窦可。
这个原非白公子可是好手段。
两年前要搞个男子免费学堂,京城不知名高门成为他入幕之宾,甘愿出钱出力。
可惜,被朝廷查封了。
入幕之宾也被家里长辈悄无声息地压了下去。
六个月前,窦将军府嫡女窦筱,公开要求赘原非白。
可惜,被窦氏正君压下去了。
许多人猜测原非白十八岁时要被压去和尚庙休养。
年还没过去。
横空出世了个窦可。
窦可非原非白不要。
女皇跟前求赐婚,被拒了也不恼。
第二天巴巴去交了婚帖。
这份诚意多亏感动了正主。
不然京城的笑话就要换个人来当了。
这交换了婚帖,按照道理就要准备庆典了。
偏偏这位窦总督,不知从哪得知原非白之前的事情。
不仅不后悔。
跪在女皇陛下跟前,硬生生求出了个男子免费学堂。
并且贴出告示,男子五岁后必须进入学堂启蒙,十二岁可外出帮衬营生。
男子若非自愿,皆可不用以纱覆面。
若这件事是别儿个办的。
早被唾沫星子淹死几万遍了。
偏偏办这事的是手握兵权,掌管京城十万禁军的窦可。
户部新上任的那个最最会敛财的侍郎,还是窦可之前在边关的副官。
谁敢在这会儿去找死。
最最古板的女人,也只敢在自家关起院门来说道两句。
“真是个混账东西!”窦将军冲着总督府方向大声呵斥道,“五十万铁骑,换十万禁军跟一间学堂,还只教男子。就她这上杆子的模样,这辈子都逃不出原非白的掌心。”
窦正君站在一侧,似笑非笑的看着闭紧的房门。
窦可如今如日中天不是说说而已。
没看她亲母骂她,都只敢关紧房门躲屋里骂?
还得屏退仆从。
现在窦正君一点都不担心窦可会抢她筱儿的将军府。人家根本看不上这一星半点。
窦将军一开始想把人认回来,就是想沾沾人家的光。
任何阴谋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云烟。
这些天他可是全程旁观妻主四处碰壁,祖宗还在一封接着一封的书信催她尽快与窦可相认。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没关系。
窦正君自暴自弃的想到,很快这个笑话又要多一个自己了。
事态继续展下去。
那个罪臣之子迁入祖坟是早晚的事。
还以为今日又是窦将军的独角戏,没曾想她只是骂了一句,就阴沉沉的盯着窦正君。
“正君啊,咱家筱儿,是不是与那原非白有过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