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的吻已经不能满足赵时雍了,几乎是在啃咬,宁嘉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未经人事的赵时雍不懂如何发泄,只一味的亲吻。
腰间的手也逐渐开始不安分。
宁嘉想叫停,但又觉得这样会显得自己很没有威严,毕竟此前一直都是自己在主导这段亲密关系。
不甘落后,宁嘉也上前凑了凑慢慢引导赵时雍。
宁嘉的举动无疑是给了赵时雍认可和鼓励,腰间的手开始滑向背部。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了缝隙。
胸前也有点发胀,赵时雍的动作极大,蹭的宁嘉有些疼。
脖颈的红绳此刻也显得暧昧不已,两人在亲吻这件事上都忘记了一开始的目的。
赵时雍的动作虽然有些粗鲁,但宁嘉并不排斥,她也很想亲近赵时雍。
在丛林中,脖颈是动物最脆弱的部位,可眼下宁嘉的衣服松散,里衣也褪去了一部分。
脖颈完完整整地暴露在视线内,赵时雍起初只是慢慢的亲吻,后来就想要在上面留下一些印记。
似乎是突然反应过来这里是一间破庙,赵时雍停下了动作。
这里根本不适合。
宁嘉也缓了过来,眼眸逐渐清亮。
透过月光,赵时雍的目光热烈又真切。
对视久了,宁嘉忽然发现赵时雍的眼睛带了点浅浅的蓝色,日光下根本看不见。
“你的眼睛真好看。”
宁嘉称赞道。
“可能是我父亲祖上是从北狄来的,混了点那里的血统。”
赵时雍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瞳孔里只有宁嘉。
现在气氛正好,宁嘉摸了摸赵时雍的脸,问道:“夫君,可以说说你以前在宫里当侍卫的事情吗?”
宁嘉心里始终觉得自己对赵时雍还不够了解。
赵时雍似乎回想了一下。
“以前的时候每天早上负责长宁门的守卫,到了晌午就去各宫巡查,路线也不固定。”
“咱们见过吗?”
宁嘉有些好奇。
赵时雍含糊其词,“宫里排场都大,每次都是乌泱泱一群人围着,我隔老远能看见一眼。”
宁嘉点了点头,她有些后悔平日走路没多看看周围。
赵时雍替宁嘉挽了挽发丝,又道:“咱们可是圣旨都认定的有缘分,怎么都会遇见的。”
宁嘉点了点头,也确实,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们都曾结识。
“问了我,殿下也讲讲小时候吧。”
宁嘉坐在赵时雍身旁,抬眼看了一下远处的星点点,回忆道:
“幼时我总在宫里每天不是琴棋书画就是读书练字,除此之外,最多的就是陪母后等父皇。”
“父皇来的时候凤栖宫才会热闹,母后才会开心。”
“本来是我和太子都陪在母后身边,后来太子住进东宫我们便时常见不到,就只有我陪着母后等了。”
“宫里的墙又长又高,天空也很狭长,那会总喜欢放风筝,我有一个小燕子的风筝也漂亮了,可惜后来弄丢了。”
“最开心的就是母后会做好多甜甜的糕点吃,但她后来也不经常做了。”
“我好像没什么能跟木头梨子一样有趣的事情。”
宁嘉和赵时雍互相靠着,彼此依偎着对方。
“我也会做糕点,特别是水晶糕,可甜了。”
赵时雍觉得自家公主和一个小苦瓜一样。
“我母亲最喜欢热闹,过年就会拉着我们一家子走亲戚,逛庙会,就算后面父亲不再了,她也会把日子过得很热闹。”
“特别是厨房,我娘每次做鱼的时候,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得应声。”
宁嘉知道赵时雍喜欢吃清蒸鲈鱼。
“等回去了,我给你做好吃的,做糕点、做鱼我都很拿手,家里每天都能红红火火。”
宁嘉点了点头。
看着赵时雍尽力安慰自己的样子,宁嘉情不自禁的同时又带了点固执,她问道:
“赵时雍,我觉得咱们之间还缺一个开始,所以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求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