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遇懒得和他争辩,“我好饿,有吃的吗?”
沈让点头:“去换衣服吧,我带你去。”
……
温遇换下手术服,简单洗漱了一下。
沈让带着他走出那栋被改造成医院的楼。
夜风吹来,带着庄园里草木的清香。
沈让带着她上了一辆车,没一会儿就到了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前。
是庄园里的主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
温遇自顾自地吃着,她是真饿了。
五个多小时的手术,滴水未进,现在只想填饱肚子。
沈让坐在她对面,品着威士忌,举止优雅得像意大利的旧贵族。
吃饱喝足,温遇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她拿出手机,一边翻看机票一边说:
“我定明晚的机票回去。”
沈让挑眉:“这么着急?”
温遇抬头看他:“还有别的事吗?”
沈让慢条斯理地开口:“老友叙旧,不多聊聊?”
温遇:“有什么好聊的?”
沈让扶了扶眼镜,动作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矜贵:
“我明晚要参加一个酒会,缺个女伴。”
温遇猜到他想说什么,立马摇头:
“你找别人,我忙死了,没空。”
“好吧。”
沈让叹了口气,语气遗憾,“我还说引荐史密斯给你认识呢。”
温遇手上的动作一顿。
“你说的是心理学教授,拉斐尔·史密斯?”
沈让点头。
温遇眼睛亮了:“你们认识?”
沈让晃了晃酒杯,“他在瑞典的科研中心,有我的投资。”
温遇立马放下手机:
“那我多待一天,你引荐我认识认识。”
拉斐尔·史密斯是心理学领域的泰斗级人物。
温遇最近啃的那些专业书里,有一半都是他写的
她最近自学心理学,很多问题卡在半路,翻遍文献也找不到答案。
要是能当面请教这位大佬,不知道能少走多少弯路。
问题是,这位心理学大佬可不是她想见就能见的。
温遇找过圈内的前辈老师拖关系,想求个联系方式,结果全都被婉拒了。
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
自然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