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带她去了病房。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旁边的心电监护仪跳动着数字。
旁边站着一个医生,看见温遇,快步迎上来。
“温医生你好,病人情况不太好……”
医生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快把病情说了一遍。
温遇一边听着,一边翻看着手里的病历,又仔细检查了病人的情况。
“马上准备手术。”
……
手术进行了五个多小时。
无影灯下,温遇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护士每隔一会儿都要帮她擦拭。
她操纵着手术机械臂,每一步都精准得像设定的程序般。
手术结束,她把缝合交给了其他医生。
看着监护仪上生命体征趋于平稳,温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走出手术室。
走廊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靠在墙边,身形修长,肩宽腿长。
一件驼色的衬衫随意地穿在身上,袖子挽到小臂,领口大敞,露出小麦色的胸膛。
男人五官阴柔却不女气,眉眼深邃,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精雕细琢的雕塑,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气息。
像是藏在丝绒手套里的刀锋。
听见开门声,他偏头看了过来。
一瞬间,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辛苦了。”
沈让步伐慵懒地走过来。
温遇摘下口罩,神色疲惫却平静:
“手术很成功。”
沈让点了点头。
“不过。”
温遇顿了顿,“他的伤损伤了左侧视神经,恢复后,有可能会影响左边眼睛的视力。”
沈让听完,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能说话就行。”
温遇看着他,又问道:“这人身上有三处枪伤,你怎么没和我说?”
沈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促狭:
“又不是致命伤,有什么好说的。”
温遇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有些无奈。
“这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沈让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你确定要听实话?”
温遇想到什么,立刻摆手:“算了,你别说了,我不想蹚浑水。”
沈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意更深了些:
“看吧,我要说你又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