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嫂神色有些凝重:“先生在下面。”
别墅里的佣人个个神情紧张,走路都放轻了脚步。
杨绍也来了,站在楼梯口,面色沉重。
温遇走过去:“我想下去看看他。”
杨绍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歉意:
“没有陆总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温医生,您别为难我。”
温遇无奈,点了点头:
“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杨绍应下。
温遇穿上外套,开车出门。
……
陵园里,雨下得很大。
温遇撑着伞,一步步走向母亲的墓碑。
墓碑上的照片里,母亲笑得温柔。
这张照片,是母亲在现陆晏清出轨转移财产之前拍下的。
那时候的母亲,眼睛里有光。
温遇蹲下身,把带来的黄色郁金香放在墓碑前。
“妈,我来看你了。”
“今年生了好多事。”
她伸手,轻轻擦了擦墓碑上的雨水。
“我谈恋爱了,他叫陆晏清,对我很好,下次带他一起来看你。”
她顿了顿,眼眶有些酸。
“温翎最近情况稳定多了。等靶向药上市,他就能好起来。”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雨越下越大,伞上的雨声噼里啪啦响。
“妈,我有时候会想,你要是还在,该多好。”
“妈,我好想你。”
温遇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她在母亲墓前待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离开。
仁怀医院。
上午两台手术忙完,温遇又马不停蹄赶去门诊坐诊。
偶尔抬头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天,心里忍不住担忧。
不知道陆晏清一个人在地下室怎么样了?
窗外乌云密布,这雨一点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看完门诊,温遇趁着空闲时间,查了一下关于暴雨恐惧症的资料。
一页页翻过去,越看心里越沉。
创伤后应激障碍、童年阴影、长期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