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一股清冽的药香沁入心脾。
是她给的。
她说,这个能助眠。
陆晏清盯着那个香囊,心里烦闷得要命。
想她。
想得发疯。
想去找她。。。。。。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陆晏清就逼着自己掐断了。
陆晏清,你清醒点!
他狠狠闭了闭眼。
游戏而已,还玩儿上瘾了不成?
他猛地坐起来,拿起手机,拨通杨绍的电话。
“准备私人飞机,明天回温哥华。”
。。。。。。
一连四五天,温遇都联系不上陆晏清。
电话打过去,永远是未接。
给杨绍发消息,也石沉大海。
温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
他是真的想分手吗?
那天晚上摔门而出,就是最后的答案?
她不知道。
只是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
因为这事,温遇最近总是失魂落魄的。
就连温翎都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问她是不是和陆晏清吵架了。
之前她每次来康复中心,陆晏清都会跟着。
可最近几次,都是温遇一个人来的。
温遇不想他担心,只说陆晏清出差了,自己心不在焉是因为太累。
温翎没再追问,只是看着她时,眼底多了几分担心。
又等了两天,陆晏清还是没消息。
温遇等不下去了。
她给苏妍打了个电话,要了贺西洲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贺先生你好,我是温遇,冒昧打扰,想问您一个事。”
“温医生请说。”
“你知道陆晏清在哪儿吗,我联系不上他。”
电话那头的贺西洲沉默了两秒,“晏清回温哥华了,他没和你说吗?”
温遇浑身一僵,注意到了他说的是“回”,不是去。
陆晏清和她说过,他回陆家后,就一直住在温哥华。
她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那。。。。。。他还回来吗?”
贺西洲沉默了一瞬。
“这。。。。。。我不清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晏清这次来京都,是考察一个项目,据我所知,项目已经结束了。”
温遇:“。。。。。。我明白了,谢谢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