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时候说要分手了?
她只是不喜欢他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只是希望他能明白。
她不是他的所有物。
怎么就扯到分手了?
温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冷静下来,拿起手机,拨通陆晏清的号码。
响了几声,没人接。
再拨。
还是没人接。
她咬着唇,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陆晏清,我们谈谈。】
发出去,石沉大海。
温遇握着手机,靠在沙发上,心里越愈发难受。
。。。。。。
另一边,“云顶”会所。
包间里灯光昏暗,酒瓶已经空了两三个。
陆晏清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酒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商应淮和贺西洲坐在对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说,陆六,你倒是说句话啊?”
商应淮忍不住开口:“我可是放了美女鸽子出来陪你喝酒,你一声不吭,几个意思?”
陆晏清没理他,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贺西洲看了他一眼,猜测:“和温医生吵架了?”
陆晏清动作顿了顿。
商应淮眼睛一亮,凑过来,幸灾乐祸道:
“还是你做的那些缺德事被温医生发现了?”
话音刚落,陆晏清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商应淮立刻缩回去,讪讪道:“行行行,我不问,我不问。”
贺西洲将酒杯放在桌上,“你倒是说话,叫我们来喝闷酒,没劲儿。”
陆晏清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
“确实没劲儿。”
商应淮挑眉:“什么意思?”
陆晏清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语气淡漠:
“温医生,越来越没意思了。”
商应淮和贺西洲对视一眼。
“所以呢?”商应淮试探着问,“准备分手?”
陆晏清没说话。
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可脑海里,全是温遇的样子。
她冲他笑的样子,她给他按摩的样子,她认真看病例的样子。。。。。。
陆晏清烦躁地闭上眼。
商应淮和贺西洲都看出来了,他情绪不对。
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所以很有默契的不再说话了。
深夜。
陆晏清回到京府6号。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段时间,在药物和温遇的按摩治疗下,他的睡眠确实改善了不少。
晚上至少能睡个四五个小时。
可今晚,怎么也睡不着。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
伸手,从枕头下摸出那个中药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