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遇险,立刻射出。我已布好人手守在府外,真出了事,他们拼了命也会送你出城。”
二人一同出门,分道而行。
江别意途经一处莲花池时,指尖微松,那支鸣镝悄无声息沉入水中。
她蒙着面,身形灵巧避开巡夜护卫,按着早已熟记的汝南王府地图,很快便摸到账房外。
门上落了锁,她试了几次,没能撬开。
脚步声渐近,巡逻护卫转眼便要拐到此处。
她身形一掠,闪身躲进旁边一间暖阁。
刚藏好,便听得阁内传来细碎嘤咛,男女调笑之声暧昧不堪。
“非要做我父王的妾?做我的不成?”
“妾身哪有做主的权力?”
。。。
一番颠鸾倒凤过后,屋内渐静。
那美妾撑着起身,想去桌边饮一口水,目光一抬,骤然瞥见屏风后一道黑影。
她瞬间魂飞魄散,想惊叫却又想起自己在行背德之事,只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停往后退。
榻上男人懒洋洋抬眼,“怎么了?”
一抬眼便瞧见黑影自屏风后缓步走出,步步逼近。
他瞬间吓得面无血色,蜷缩到榻角。
江别意无意撞破这番龌龊,但此时,她觉着这倒是个合适的要挟由头。
于是厉声开口:“不想丑事败露,就老实说,账房钥匙在谁那!”
“账房钥匙。。。”美妾吓得扑通跪倒,“在,在汝南王妃手上。”
“汝南王妃?”江别意眉峰微蹙。
怎从未听人提起过汝南王妃?今日寿宴上也不曾露面。
可她没时间细想,江入年还在戏台周旋,每多拖一刻便多一分凶险。
问清楚汝南王妃院落所在,她不再多留,纵身一跃破窗而去。
汝南王妃的卧房此时灯火通明。
江别意翻窗而入,足尖刚落地,却见一女子端坐桌前,纹丝不动。
纵是瞧见了她,也毫不意外,只是淡淡笑了笑,仿佛已等候多时。
江别意手腕一翻,匕横抵在她颈侧,威胁道:“账房钥匙在哪?”
汝南王妃神色从容,波澜不惊。
“何需再找钥匙?你要的账册我已为你备好。”
她往桌上递了个眼神,江别意看过去,桌上竟已整整齐齐放着两本账册。
江别意不禁诧异,“你早知我会来?”
汝南王妃轻笑:“江夫人能在夫君去后,以一己之力夺权掌家,这般气魄,又岂会受汝南王强权牵制?”
语罢,她望向江别意,“江夫人,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江别意缓缓收了匕,“请讲。”
汝南王妃起身,与她平视,“你助我离开王府,我给你你想要的所有。”
江别意挑眉,“王妃知道我想要什么?”
汝南王妃将两本账册一同推到她面前。
江别意随手翻开,翻过几页,她指尖一顿。
再翻开另一本,眼底竟亮了起来,骤然抬眼。
“这两本账册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