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一个小女孩照常放学在保姆阿姨的迎接下坐上了从学校返回家中的豪车。
小女孩今天的辫子是她那如花似玉的母亲给她扎的,母亲即使工作再忙也会在女孩每天上学离家前给她扎好辫子。
女孩生的漂亮,一双眼睛跟着爸爸长从小就水灵。鼻子嘴巴还有皮肤都继承了妈妈,妈妈那是出了名的大美人。
拿着保姆阿姨做的小饼干,女孩一路上都在欣赏自己今天画的画。今天美术课老师让他们画全家福。
由于她的画技实在是太烂了,她只会画一些简笔画。妈妈总是说爸爸经常欺骗她,女孩的同桌经常给女孩说骗人是小狗。于是女陔画了三只小狗,狗爸爸,狗妈妈,狗女儿。
班上的同学们都笑她,她满不在乎地对着这些无知的孩子说:“你不懂艺术,就算是狗狗也有家。”
对啊小狗也有爸爸妈妈。
女孩回到家中,保姆阿姨给她盛了一碗鸡汤。
“这是夫人和徐总出门前亲手熬的鸡汤,昭昭快喝。你妈妈说了昭昭多吃饭一定能长一个大高个。”保姆阿姨仔细地握着女孩,女孩放下了手中的功课喝汤。
喝完汤女孩翻开手边的故事绘本,今天爸爸该讲这个故事给她听了。从小父亲娇惯,女孩要听着爸爸讲故事才能睡着,就算现在她已经是上四年级的小大人了还是要爸爸才能哄着睡着。
女孩正期待着爸爸妈妈回家和她一起吃晚饭。
大雨倾盆而下,电闪雷鸣。家里来了许多警察,一个身穿警服的姐姐走过来,温柔地蹲下来抚摸她的额头。
她的爸爸妈妈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死亡这个词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闯进了她天真无邪的生活。
上个星期老师才告诉他们什么是死亡。死亡就是未来漫长的一生都不会再和这个人相见了。
未来她不会再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妈妈也不会再给她煲鸡汤,给她扎辫子,爸爸也不会再给她讲故事了。
年纪尚小没有体会到死亡的深刻含义,她没有眼泪。保姆阿姨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抹了一把鼻涕在她的身上。
她挣脱保姆阿姨的怀抱,冲到大雨里。她知道什么叫死亡,老天在替她哭泣。
从此以后她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小狗也有家,她没有家了。
……
十八年,听警察叔叔说她的父母最后一句遗言是让徐昭宁好好活着,活出漂亮的人生。
不要再沉溺在过去的悲伤和痛苦当中了。
但如果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现在还逍遥自在,甚至还要心安理得地继位。
徐昭宁红着眼颤抖着声音开口:“好啊,那我要整个徐家如何。”
徐明渊这么封建的人怎会容忍女子继承家业。
徐明渊低头不语,许久后才缓缓开口。
“只要你能保住徐家的脸面,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不愧是商人,这样都会谈条件。
徐昭宁:“脸面?看来爷爷是准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到底了。”
不再多言,徐昭宁起身离开。
“昭昭回来吧,回家吧。”老爷子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
留下半张脸,房门的阴影没有挡住她,头顶悬挂的水晶灯将光全部打在她的身上。她从未站在阴影中。以前不会现在不会未来也不会。
徐昭宁:“爷爷,下次见面我和徐家就是敌人了。您还是操心操心怎么维护你的家业吧。”
孙女离去,徐明渊唤来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