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说的这是哪里话,这整个帝都谁不知道我是最孝顺的儿子。”
“怡常可是最适合当您接班人的孩子啊。”
徐明渊连续咳嗽了几声,他的身体早已一日不如一日,如果徐家真的要交给这两个孽障怕是过不了多久徐家就会被败干净。
徐明渊拿出一叠证据扔在地上。
“这些年你们父子背着我干的脏事,还真以为我不知道呢。”
徐怡常看着那一叠照片,眼睛一转,迅跪下来装出一副忏悔的模样,“爷爷,爷爷,我错了,我那只是一时糊涂,我以后不会再犯了。”生怕徐明渊不信,徐怡常还抱着徐明渊的腿痛哭流涕。
徐万义连忙帮儿子说情:“父亲怡常那也是被那个贱女人骗了啊。”为了让父亲相信儿子的真心悔过,徐万义一狠心使劲踹了徐怡常一脚。
“你个不孝子都给你说了不要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你和那些野鸡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徐怡常扇打自己的耳光:“爷爷,父亲我错了,是我受奸人所获,儿子以后定当不会再犯。”
徐明渊杵着拐杖深呼吸一口气。
“徐家我怎能放心交给你们父子,你们走吧。”徐明渊闭眼,有这样的儿子孙子真是家门不幸。“这些东西我已经派人销毁处理好了,不要再做丢脸的事。”
两父子连声应下。
“万义,怡常。要是再被我现你们做残害手足的事情,我定当严惩。”罢了罢了,也许这一切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这句话轻轻地落入徐昭宁的耳中。
见大伯俩父子出来,三人偷偷躲了起来。
徐昭宁眼神凶狠,徐明渊说的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残害手足这是什么意思?
徐唯一疑惑地开口:“刚才外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大伯和大哥要害我们不成。他不是都要当家主了吗,难道还怕我们抢了他的位置不成。”
徐唯一最看不起她这个大哥,做事不行,人品也不行。公司烂摊子全是她来收拾,交给他一准把事情办黄,上班不是喝酒就是和秘书调,情。最喜欢和那些狐朋狗友飙车泡妞,听说之前弄出人命还是大伯去处理的。
“唯一,少说两句。”徐万碧摇摇头示意女儿住嘴。“昭昭,你进去陪你爷爷说会儿话吧,我们还要去招呼宾客。”
徐昭宁点头。
母女二人离开。徐万碧教育女儿道:“你这孩子言多必失以后要记得谨言慎行,不然怎么当继承人。”
“妈,你这是想让我跟那个不中用的夺位啊。”徐唯一一脸兴奋,她早就想这么干了,谁说女人不能当家主不能挑起景呈大任。
徐万碧伸手刮了刮女儿的鼻尖:“你这小丫头,怎么只看得上家族产业看不上你妈我自己打拼出来的天下啊。”
“那倒是没有。”徐唯一在外人面前是风风火火的女强人,但在妈妈面前还是那个爱撒娇的小女孩。
徐万碧严肃地握住女儿的肩膀。
“唯一,要是你外公真那么不长眼把徐家交给徐怡常,那你也别怕,一定要稳固好徐家祖祖辈辈打拼下来的家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