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子昕问。
木宛君不让他靠近,他就听话站着没动,只用一双眼睛关切的盯着木宛君。
他不知道上火是什么,为什么会流鼻血?
但是木宛君的话,他要听。
从小父兽就教育他,想要家庭和谐,雌性的话一定要听,大事听他的,小事听雌母的,他懵懂的点头,问阿父:
“阿父,那什么时候会生大事,现在每天都是雌母说了算。”
阿父笑着将他抱进怀里,只说着:“傻孩子。”
他那时不懂,现在似乎懂了。
“没事,没事,没事。”木宛君一连说了三个没事,强调自己真的没事,她快偷瞄一眼乖乖站定的子昕,又立马移开了视线。
夭寿啦,她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又要控制不住了。
这个男人是意识不到自己的美色吗?这样考验她,她不是干部,会把持不住的。
子昕抿抿嘴,“谢谢。”他轻声说。
虽然不知道木宛君为什么突然又疏远他,但木宛君为他找来了布料包脚,他应该谢谢她。
而且。。。。。。来日方长。
他的眸中精光一闪,带着一种必得的自信。
“不、不客气。”木宛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鼻血已经止住,“应该的,走吧,回营地。”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木宛君脚步生风,带起一片片灰尘,浑像背后有狼再撵。
狼本人:“。。。。。。”
子昕不急不徐的迈着长腿,坠在木宛君身后几步,心情很好的欣赏着木宛君的慌乱。
远远地,锈蚀营地那熟悉的,歪歪扭扭的金属围墙和简陋棚屋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营地门口,十几个人影正在忙碌,有人在检查行囊,有人在整理工具,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外出拾荒。
平叔眼尖,远远看到了木宛君的身影,立刻兴奋地挥手,扯着嗓子喊道:“圣雌大人,您回来啦!”
平叔恢复得不错,虽然断腿的假肢还没修好,但靠着拐杖,精神头很足。
这是木宛君第二次救他了,第一次营地被变异兽袭击,他受伤严重,吃了木宛君一碗‘圣汤’。
第二次,自己在脊柱断裂的情况下,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两碗‘圣汤’,他再次恢复如初的站起来,现在又能和大家一起出去拾荒。
他们营地上下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木宛君,哪怕木宛君说过不要叫‘圣雌’,叫她的名字,那也不是‘圣汤’,是土豆汤,他们依旧固执的不愿意改口。
“哎,回来啦。”木宛君也扬起笑容,快走几步,用力挥了挥手回应。
蝮蛇解决了,能看到营地恢复日常,大家虽然清苦但充满干劲的样子,她心中就涌起一股暖意和轻松。
等她攒足了积分,就带他们一起离开。
然而,当营地众人的目光,随着木宛君的走近,落到她身后那个高大的、陌生的、浑身只围着块布、赤着上身、连脚都用布裹着的男人身上时,喧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子昕身上。
惊讶、好奇、赞叹、还有毫不掩饰的探究。
“嘶……这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