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靠家族庇佑,孤身拼出来的上将,谁都想拉入自己的势力版图内。
现在想想,那时他也曾听说过庇护城有一位被寄予厚望的自然雌性,只是还未成年,保护严格,他没见过面也没听过名字。
那时的他只专注自己的事业,对那些或高傲、或娇弱、或别有目的的雌性,从未产生过丝毫兴趣。
可以说,在遇到木宛君之前,他是一张情感白纸,一朵……洁身自好的“黄花大帅哥”。
而现在,他人生第一次,被一个雌性看光了,虽然是无意的,而且他自己也是“受害者”,结果对方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负责的意思,反而一副想要立刻划清界限,逃之夭夭的模样?
子昕抿了抿薄唇,墨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郁闷和伤心,他默默地将这份情绪压下,看着木宛君匆忙离开的背影。
“走吧。”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迈开长腿,跟上木宛君朝着锈蚀营地的方向走去。
只是那背影,在简陋的灰色裹布和赤足之下,莫名透着一股……被“嫌弃”后,又强自镇定的孤寂。
回去的路上,气氛沉默得诡异,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金属废墟间,出单调的回响。
木宛君几次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打破这尴尬沉默的,是木宛君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子昕的脚。
男人赤着双脚,踩在地面上,脚型修长,骨节分明,脚背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能看到清晰的血管和肌腱,充满力量感,但此刻却沾了灰尘和污渍,甚至有些地方被粗糙的地面磨得微微红。
木宛君的心揪了一下。
这可是垃圾星,谁知道这些锈蚀的金属和垃圾上附着着多少细菌、病毒或者辐射残留?
就这么光着脚走,万一被划破,感染了怎么办?
破伤风、败血症……在这地方,一个小伤口都可能要命的。
“等等!”她拉住了子昕的小臂。
子昕停下脚步,墨蓝色的眼眸略带疑惑地看向她,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拉住他。
“你的脚……”木宛君松开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子昕小臂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略微高一些。她暗暗搓了搓手指,又指了指他沾满污渍的双脚,眉头蹙起,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就这么光着走怎么行?路上到处都是碎金属和垃圾,万一划破了,感染了怎么办?这地方可没地方打破伤风针,也没有抗生素。”
破伤风?
抗生素?
子昕微歪着头,不明白她说的破伤风和抗生素是什么。但他知道,木宛君在关心他。
他眼眸微眨的看着木宛君,或许是他想错了,木宛君不是没看上他,是害羞。
一瞬间,他的心情就像被阳光穿透的乌云,豁然开朗,如果尾巴还在,一定已经摇了起来,而他的嘴角也已经悄悄的翘起,眼睛亮晶晶的。
“妖孽!”木宛君暗叹一声,又见子昕和巨狼同款歪头听她说话,那种陌生感奇异的消失了一点,一个歪头的小动作,成功让她将男人和她喜爱的巨狼画上了等号。
养的宠物变成了人,会对自己说话,对自己撒娇,还强大的可以保护自己,是多少铲屎官的梦,如今只有她实现了,她应该高兴,怎么能对自己的宠物陌生呢。
想明白这些,木宛君浑身的疏离和陌生消失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