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九五小说网>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 > 第7章(第1页)

第7章(第1页)

那个名字像一道紧箍咒,狠狠勒住陈有禄昏的头颅。那位爷虽然腿废了,被“配”到这苦寒之地,可手段却从来没软过!来了这才多久,已经以铁腕整顿过几次从军营到他们这些地方官员,处置了好几个不开眼的家伙,听说都是手段残忍,抄家下狱,毫不留情!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神,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治理封地严苛得令人胆寒……

自己贪墨粮款谎报灾地,玩忽职守,甚至买卖“瘦马”……这桩桩件件,哪一件被那位爷知道,十个头都不够自己砍的!不,可能下场比死还惨!

陈有禄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滚。他猛地转身,对着跟进来的管家嘶声吼道:“快!快去收拾!金银细软,值钱又好带的!快啊!这地方不能待了!”

他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胡乱抓起架子上的外袍往身上套,扣子都扣错了好几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立刻跑!趁着还没抓住,跑到关外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管家连滚爬地去准备了。陈有禄自己则手忙脚乱地打开卧房里的匣子,将里面黄澄澄的戒指带在手术、白花花的银元宝拼命往包袱里塞,动作慌乱,好几锭银子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卧房的门槛,院子里突然传来几声短促的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随即,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陈有禄抱着手里沉甸甸的包袱,僵在原地,浑身的肥肉都因恐惧而僵直。

“吱呀”

这一声在陈有禄耳朵里不亚于索命鬼来了,房门被轻轻地推开。

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立在门口,逆着廊下昏暗的光,看不清面容,只有腰间一块金色令牌,在微弱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上面一个铁画银钩的“端”字,刺得陈有禄双眼生疼。

玄武卫!端王府来人,完蛋了!!!

陈有禄如遭雷击,怀里的包袱“咚”一声掉在地上,金银散落一地。他双腿一软,扑通跪倒,胯间瞬间传来一阵湿热骚臭竟是吓得失了禁。

“王、王爷……饶命……下官,下官……”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县令威风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摊烂泥般的恐惧。

玄七眼神冷漠,如同在看一头待宰的牲畜。他轻轻一挥手,门外立刻闪入两名同样穿着黑色劲装的侍卫,如同拖死猪一般,将瘫软如泥、臭气熏天的陈有禄架了起来。

“王爷要见你,陈县令脑子很活泛啊。”玄七的声音带着嘲讽。

陈有禄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响,眼白一翻,彻底晕死过去。只剩下一身肥腻的肉,在侍卫手中无力地晃荡着,被拖向那未知的结局。他这靡费奢淫、视民如草芥的“好日子”,到头了。

端王府地牢深处的刑房里,弥漫着经年不散的血腥味,混合着陈有禄身上那胭脂香粉与失禁尿骚的怪味,令人作呕。

陈有禄早已不复在聚芳阁时的风流快活模样,此时像没了骨头一样,瘫在冰冷潮湿的石地上,涕泪糊了满脸,身上昂贵的绣花绸衣沾满污渍,瑟瑟抖。

玄七还没使出点什么手段呢,他光是听得地牢里其他犯人的惨叫,就不打自招。连半个时辰都没有,就把能吐不能吐的全吐了个干净。

萧玄弈端坐在书房的坐椅中,面沉如水地听着玄十一转述的供词。随着一条条罪状、一笔笔赃款、一个个牵扯到的名字被报出,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尤其当听到陈有禄交代特定渠道“订购”所谓的瘦马,并且将此视为官场同僚间“雅趣”攀比交换,丝毫没有一点让老百姓饿死的愧疚,萧玄弈表面上看着不为所动,实际上眼底里杀意渐起。

“……据陈犯供述,此等风气在南边富庶州县已非秘密,官绅之间,常以此互赠或交易,视为‘风流韵事’。瘦马产业带来的利润巨大,一个七八的少女十几两银子就可以买到,等到出货的时候最差的也要卖十一二万。”玄十一的声音平板无波,却字字诛心。

“呵”萧玄弈终于开口,声音像是淬了冰,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风暴,“十一万两赈灾银,虚报了这么多田地,要了这么多钱,结果灾民食不果腹,他拿着民脂民膏,去养他的女人?!在他眼里,治下百姓算什么?!”

玄十一低头:“依陈有禄的所作所为……当朝为官众多此等想法,恐非其一人所有。”

“砰!”

萧玄弈猛地一拳砸在轮椅扶手上,坚硬的木料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俊美却阴鸷的脸上笼罩着骇人的寒霜,凤眸中怒火与一种更深沉悲凉交织燃烧。

他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少年。来到这苦寒封地五年,他殚精竭虑,整肃军务,厘清赋税,凡有作奸犯科、欺压百姓者,皆以严肃处置,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自认已将这北疆一隅,打造得比周边任何州府都要严整清明。可陈有禄的出现,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告诉他:看,在你自以为是的“治下”,依然有这等蛆虫,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里,肆无忌惮地蛀食着国家根基!

一个县令就敢如此!那郡守呢?州牧呢?那些盘踞在更富庶之地、关系网更加盘根错节的官员呢?他这封地尚且如此,那整个雍朝,在龙椅上那位沉溺于后宫的日渐衰老的皇帝治下,又该是怎样一番光景?

林清源就安静地站在萧玄弈轮椅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听着陈有禄被宣判最后的结局,押赴菜市斩决,传悬于闹事坊巷,旬有五日,敢擅动者同罪抄没其家,男丁成者充徭,稚子及妇孺悉流三千里蛮荒之地。一届贪官,因一己之私就这样带着一个家族走向了末路。

玄十一走后的书房,怒意仍未散去。萧玄弈挥退了左右,独自对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郁与烦躁。

他治军极严,自认对封地吏治也从未放松,他想起玄十一那句“此等想法,恐非其一人所有”,只觉得一股粘稠的窒息感仿佛正从四面八方侵蚀而来。

“王爷还在为那只肥猪生气?”一个轻声试探声音在身侧响起。

萧玄弈偏过头,看到被赶出去的林清源又不知何时蹭了过来,又习惯性地挨着他的腿坐下,手里还抱着那个暖炉。

“难道不该生气?”萧玄弈的声音带着未消的余怒和一丝疲惫,“身为父母官,不思为民请命,反而变本加厉,鱼肉乡里,行此禽兽不如之事!本王只恨未能早些察觉,将其千刀万剐!”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