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最终却是两死一伤的结局。
于是,她说:“我第一次见你,就想起坊间流传的‘紫金殿里有神仙’,此刻再度回想,才惊觉其中深意。”
赵琅没有接话,他知道,她在说他无情。
不过,他并不在意:“你何时送我出京?”
云徽月道:“如无意外,就在你‘丧’之日。”
赵琅颔:“有劳。”
云徽月本想和他再讲一讲赵琼此刻的境况,但对着这张漠然的脸,实在是无话可说:“你好好歇息吧,我就不叨扰了。”
晚间,云徽月照旧来看赵琅,但也只是督促他好好用膳,并未提及其他。
赵琅自然也不多言,两人默不作声地相对而坐,竟别是一番祥和之象。
这时,燕容匆匆来报:“娘娘,奴婢有要事禀报。”
云徽月毫不避讳道:“就在这说吧,没有外人。”
燕容答道:“刘公公说,皇上今晚不来了。”
此话一出,四下皆静。
云徽月挥手屏退燕容,不禁暗暗思忖起自己白日里是否把话说得太重了。
她其实并不觉得赵琼比他的父兄逊色,也从未认为他做错了什么。相反,她很看好他。
心怀苍生的悲悯,破旧立新的勇气,以及年轻强健的体魄,这无一不是帝王宝贵的品质。
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并不是个愣头青。
当一个王朝迈入强盛,也相应地迎来了老朽,是与日俱进,还是由盛转衰,储君的选拔至关重要。
她想,先帝之所以冒险选用母家势大的幼子,想必也是看中了他的能力和野心。
上行下效,相较饱谙世故的靖王,肃帝或许更能让死水焕生机。
但这无疑是一步险棋。
因为,他的优势亦是他的劣势。
强大的外戚是助力他登基的拥趸,也是后来压制他的关山阻碍。
距离成为真正的帝王,他还差了一步。便是这一步之遥,让同样正值壮年、且野心勃勃的兄长现了卷土重来的契机。
赵琼如果只是守成之君,自然有余力去和自己的兄弟抗争。
然而,他太有野心,太不安分,太不像一个高坐庙堂的帝王,搅得朝廷人人自危,以致人心向背。
于是,年轻、仁慈、求新就成了他的过错。
说到底,怪就怪天不容二日。
想到此处,云徽月忽然有些好笑,一连生了好些个优秀的儿子,想必先帝当年亦很是苦恼吧。
赵琅看她自顾自的笑,出声打破平静:“你笑什么?”
云徽月好整以暇道:“我在想,怎么才能拢住他的心。”
赵琅道:“你并不喜欢他。”
云徽月点点头:“嗯,但我得和他生一个孩子,不,是两个。”
赵琅又问:“为何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