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泽熙还是很想知道现在那边是什么情况。他几次想要给谭墨打电话消息,然而想起在车上时那人对他说的话,拿起的手机又放了下去。
在这件事里,林泽熙觉得自己唯一做错的地方,就是他又瞒了谭墨一次。如果时间回到他刚收到曲宁信息的那一刻,他或许会主动跟谭墨坦白。
既然被现了,自己的心思还是要自己说出来。
当时也是蠢,竟然会寄希望曲宁这样一个人会帮他瞒住。
他就不该去赴曲宁的约。
他应该听谭墨的话,不管遇到什么事,要第一个告诉他。
有的时候很多事情只是一念之差,林泽熙改不了已经生的,现在他能做的,只有等。
等那个人说的,等谭墨来找他。
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林泽熙又起身,在不算宽敞的屋子里来回踱步。房门忽然被敲响,接着,声音隔门传来:“睡了吗?”
林泽熙打开门。
“手机给我。”男人说道。
林泽熙怔了怔。
“他交代的。”对方又补充:“不想给他添麻烦,就交给我。”
林泽熙把手机递了过去。
男人接过,先是关机,随后把电话卡取了出来,一同装进了一个袋子里。
“这是做什么?”林泽熙问。
男人上前一步,顺手带上了房门。
静了几秒,他再度开口:“他死了。”
林泽熙顿了一下,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曲宁。
“现在所有人都说是你害的。他离开房间时只有你在,回去后喝了你倒的酒,就中了药。导致神志不清,追你的过程中被车撞到。”
他说这些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从今晚见面起,他就一直这样。
“不是我!”林泽熙立刻反驳:“是他要害我。”
“我只是转述那边目前的说法。”
林泽熙顿了顿,忽然上前一步:“谭墨呢?他怎么看?”
男人沉默了。
至此,林泽熙有了今天晚上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慌乱,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这件事,把他说成什么都好,唯独谭墨。
他要自己找谭墨。
他要跟谭墨解释。
他要亲自听到谭墨是怎么说。
“把手机给我。”林泽熙说着想要动手去拿:“我要打给他。”
男人脸上终于有了些神情,他推开林泽熙的手,语气也不在像刚才那样平淡:“你能不能听他的。”
林泽熙愣在了原地。
“能不能别再继续给他找麻烦。”男人压低声音继续说:“那个人家里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们既然认定是你做的,再去纠结这个是不是,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有些事也不需要明着来。”
关于曲宁的一些事,林泽熙并不清楚,谭墨也没跟他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