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养体,移养气,登仙楼,踏法仪,假持仙人之姿。你们就可以理解为,神庭就是承托‘天神’的根基,就与万宝楼与仙人之姿的关系一样。
不过,一个是众生举愿,神庭之主,一个是踏阶登楼,渺然飞仙,两者有些相似,却也不太一样罢了。”
听到袁生的解释,魏长贵只感觉脑袋要炸开来了。
书灵不明白其中详细,但他作为师父的大弟子,是知道其中的关联啊。
铁庚原的道统……很有可能就是铸天官传下来的啊!
他一个现任天官,铸造旧日天庭,还研究仙人之楼的道路做什么?
除非……
曾经在枯松岭干过一段时间庙祝的魏长贵,对神道也不是毫无了解,他赶紧追问:“袁生,新天的神明,可以用旧天的神庭托举吗?”
“当然不行!量劫起,大道易,苍天已死,新天当立,怎么可能一概而论。”
袁生都无需推算,理所应当地回答道:“成道之基,马虎不得。但凡错了一点,封神或者登仙到一半跌下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尤其是这种半吊子,不管新天还是旧天,都无法兼容。这东西就算真铸造神庭,那也只能承载一部分而已,完全用不了。
除非……”
说到这里,袁生又有些迟疑。魏长贵连忙追问:“除非什么?”
“——除非它原本就是为了这么设计的。”
袁生犹豫道。
“新天与旧日苍天皆出自封神榜,承接是没问题,这种二者兼得的设计,除非设计者一开始就打算以此吸引‘苍天’遗产靠拢,承接新天神位。
神庭,仙楼……啧,要么他设计出来,就是为了取巧的!以仙人之楼承载神明位格,然后再造旧日苍天神庭,重临神位!”
“这有可能吗?”魏长贵追问:“成形的神庭,会允许这种分裂夺走自己的力量吗?”
“当然不会,否则谈何再造苍天神庭?同出一源,力量之间原本就会相互吸引。苍天会吸引苍天,新天当然也会吸引新天,这二者本就是一个道理。”
袁生冷静道:
“只有一个机会——除非新天也碎了。它当然就无力阻止自己的力量流失。”
两人对望一眼,都能看出对方彼此眼中的意思。
有这样的机会吗?当然有啊。
那就是,龙脉倾覆,天河倒倾之时啊!
到时候,新天庭当然就无法阻止神位流失,找准时机,封神榜会再一次分裂。主持者,就可以带着自己掠夺来的神位,登上这座仙楼,假持仙人之姿,踏足空无之境!
到时候,自有冥冥中的吸引,引导他去重铸苍天,再造神庭。
至于带走了神位之力,辜负了众生愿力,对天河流域的芸芸众生有何影响——与他何干!
所以他才在天河边缘做这种事,既是为了隐蔽,也是为了时机一致,立刻离开天河流域,扬长而去……
铸天官……早已布局落子!他也在等待天倾之时,带走自己的一切!
“有人来了。”
一直警惕四周,默不作声的冷凌泣突然开口。
“似乎是这里的主人,留在这里看守巡视的……度很快,躲起来,快!”
众人抬头一看,果然看见几个云层深处的身影,正在飞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