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生的想法be1ike:
他哪里想到某人哪里是得来的情报?几个天官的副本入口他一清二楚,铸天官又是唯一一个玩场地的,当然知道放在哪儿……
总之,节省了大量时间以后,魏长贵一行人只是花了一个月时间,就来到了天河边缘。
映入眼帘的,是荒芜的虚无中,不断浮动的金属世界。
所有的世界都被冻结了。花草树木,飞鸟走兽,芸芸众生……全都凝固静止在某一刻。他们身上散着形似金属的光泽,仿佛雕刻而出一般,栩栩如生。
但袁生的一句话,让众人都沉默了。
“从铸造痕迹上看,这些只是‘那位’拿来试手预热的。”
袁生扬了扬下巴,指向深处。“走吧,前面不要走天河了,容易被现。真正的作品,应该在最里面。”
几人弃了星船,飞过那些凝固的世界。根据袁生推算,这些世界一半是铸天官拿来练手,另一半则是“原料”,挖空灵脉,燃烧生灵,将整个世界烧成一块石头,点起铸世之火。
亿万众生,就这样在天河阻断的时期,被上苍天神投入了锻炉之中,无人听见他们的悲鸣,化作了一座座永恒凝固的“废品”。
死去的世界被众人甩在身后,紧接着,便是铸天官真正开始锻打的试品。
凌霄殿,白玉京,四天门……众多天庭的建筑在此出现,或精密或粗糙,但无一例外被弃之如履。袁生示意了一下,众人来到一座天门前,仔细查看。
“果然……不是新天庭的形制。”
袁生抚摸着天门的纹理,皱紧眉头,喃喃自语:“外表一样,但内里完全不同。”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刘震庭插了一句嘴,“旧天新天,不都是天庭吗?遵循古制和新制,有何不同?”
“当然不同。你别把天庭想象的那么简单。有时候,这些东西本身就是承载道途的大道之基。”
袁生扫了一眼刘震庭便明白了他的本质,换了一个说法:“书中人,你还记得洪天王和张天师吗?”
刘震庭心中一沉,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不认得?即便只是真正的“武亲王”的一段书中投影,他也绝绕不开这两个名字。
或者说,这两人就是一切的起点。
救民会的领袖,《阴阳道藏》的作者,以及……封神榜最初的掘者。
其中,张天师早已不知所踪,阳道藏失传。而洪天王,以幽道藏,躲在书灵幻境中借壳苟延残喘。在书灵幻境破灭之日,被武天官一念杀尽,魂飞魄散。
两人曾立下大誓,要重立苍天,重建天庭,广邀道友,意图在当年的和谈大典上翻脸,屠戮群龙打造龙脉,封神登位。
最终,他们自己却也被背叛。这份权柄旁落,被当年的众天官所篡夺、瓜分,龙脉成了封锁天河,断绝诸天的工具,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当年量劫一起,大道改易,大千世界尽碎,昔日胜景星流云散。即便是天庭也难以幸免,四分五裂。
而其中之一——天河,便落到了此处,日久天长,蕴养了无数生灵。
有天神陨落,郁郁而终;有仙人自天外而来,点化八大仙门,飘然远去。千万年后,终成就如此格局。”
袁生简单给其他几人讲述了其中掌故,随后才把话题拉回来:
“天庭,其实就是封神榜之力的一种显化。手持此宝者,才有资格册封众神,建立天庭。就如同六道轮回、生死簿和地府的关系一样。
恩人不是在地府挂职吗?哦,不过他那个是闲职,听调不听宣……就这么说吧,这些建筑其实也是有意义的。神道之路。
先凝香火相,塑金身,然后是出行仪仗,调遣侍从,最后建立神庭,坐镇其上,登临神位。那些东西都不是摆设,而是神道修士本身修持的一部分。
这最后一步,神庭本身就是用来汇集愿力,承载香火,托举神位的必要条件之一。”
说到这里,袁生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说起来,这个你们应该最清楚的啊。最近他不是宰了一个元婴吗?叫什么……铁庚原的。主公跟我说过他的简单情况。他那个法门就很类似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