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个老头,拿个乾隆官窑瓶让徐老看。我一看那画工,肯定是仿的。结果徐老看了,说是真的。”
我:“啊?”
“徐老告诉我,那瓶子是真的,但是残器修复的。修复的人手艺太高,几乎看不出接痕。徐老是从釉面的微凸感和气泡看出来的……”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个小本,飞快记录:
“要点:高级修复术难辨,要看釉面平整度和气泡自然度。”
隔天,她信心满满地出门,又蔫头耷脑地回来。
“今天是个玉佩,我看着料子温润,雕工流畅,沁色自然,觉得是战国的。徐老看了一眼就说是新的,酸咬做旧。”
“啊?为什么?”
“沁色太均匀了,真古玉的沁色是有层次、有过渡的。而且……”
婆婆又掏本子,“真古玉的包浆是岁月摩挲出来的,仿品的包浆是人工盘出来的,光泽不一样。”
后来,她干脆不出门了,抱着平板恶补玉器鉴定专题。
周浩偷偷对我说:“老婆,咱妈这学习劲头,当年要是用在高考上,清华北大不是梦。”
我:“她现在比考清华北大还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