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我们家的家庭会议内容变了。
不再是“怎么劝妈别捡垃圾”,而是“如何制定科学的寻宝计划”。
婆婆拿着小本本认真记录:
“下周重点学习瓷器的胎釉特征……”
“旧货市场每周三上新,要赶早……”
“郊区那几个古镇,拆迁进度要盯紧……”
周浩小声对我说:“老婆,我怎么觉得妈焕第二春了?”
我掐他一把,但心里是满的。
睡觉前,婆婆敲开我们房门,递给我一个信封。
“薇薇,这个你收着。”
我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钱。
“妈,这是……”
“学费。”婆婆认真地说,“我们当初说好的,你忘了。”
我捏着信封,喉咙紧。
婆婆打趣,“以后还得仰仗师父教我喽。”
她说完,转身回屋,脚步轻快。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窗外月色如水。
阳台上的绿萝又长新叶了。
这感觉,真好。
第一个实践周,婆婆的表现堪称魔幻。
她起了个大早,穿戴整齐,背着装满装备的腰包,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闲云斋”。
晚上回来时,却像霜打的茄子。
“怎么了妈?”我问。
婆婆瘫在沙上,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