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学得格外认真。
她不再去垃圾桶翻塑料瓶,
而是每天背着腰包,像特工一样在古玩城、旧货市场、老街拆迁区转悠。
晚上回家,就抱着平板看鉴宝视频,嘴里念念有词:“釉面光泽……包浆自然……胎体厚重……”
偶尔她还会拿着我家的碗盘研究,吓得周浩赶紧把结婚时买的骨瓷餐具藏了起来。
第一次实战,婆婆看中了一个地摊上的“清代鼻烟壶”。
摊主开价三百,婆婆还到八十,兴奋地视频连线我。
我放大画面看了十秒,无情吐槽,
“妈,底部有微波炉适用的印花,清代应该还没这技术。”
婆婆:“……”
第二次,她看中一把紫砂壶。
“老板说是顾景舟的!”她压低声音,像在搞地下交易。
我叹气:“顾景舟的壶不会摆在地摊上,还贴着十五元两件的标签。”
婆婆沮丧地回来,腰包瘪瘪的。
周浩安慰她:“妈,慢慢来,捡漏这事儿靠缘分……”
“不!”婆婆眼里燃起熊熊斗志,“我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