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可不是杀手出身,而是研究员出身,并没有经受过什么忍耐疼痛的训练!!
&esp;&esp;沁扎诺疼的直冒冷汗,但她骨子里也有一股狠劲,疼得要死也没有松开手中的针筒,而是颤抖着手指像转笔一样转了一下针筒,直接把三厘米长的针尖刺入了琴酒手臂的皮肤!
&esp;&esp;琴酒立刻松手,她还没来得及推里面的液体,针筒就被琴酒劈手夺走。
&esp;&esp;琴酒丝毫不在意自己手臂上零星的几滴鲜血,只是看着针筒中无色透明的液体冷笑一声,直接握紧针筒,猛地扎到沁扎诺脖子上,大拇指用力,直接将针筒推到了底!
&esp;&esp;他的眼神非常好,不像沁扎诺仓皇之中只是在他皮肤上扎了个眼,根本没功夫找血管,他直接扎的脖子上的动脉,确保药效发挥到极点。
&esp;&esp;他虽然厌恶方便面,但对那一类东西并非毫无了解,一般人接触方便面,最开始都是用鼻子吸,然后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觉得没有劲,效果退化,不断加大用量,为了重新收获爽感,逐渐会变成手臂上的血管注射,最终变成脖子上的血管注射。
&esp;&esp;最后一步效果最好,也距离嗑死最近。
&esp;&esp;“啊啊啊!!!”
&esp;&esp;沁扎诺瞪大了眼睛,捂着脖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esp;&esp;她的眼睛很快就充血红了一大片,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动,紧跟着用力向后弓起,脖子高昂着,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脖子上的血管暴起,根根分明,看上去很有些惊悚。
&esp;&esp;下一瞬,她的惨叫就变了调,眼神很快笼罩上了一层雾气,嘴角也控制不住地上扬,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显然是嗑嗨了。
&esp;&esp;“呼呼~”
&esp;&esp;琴酒深呼吸了两口气,压下心头再次涌起的难熬痒意,猛地甩了甩头,径直走出手术室。
&esp;&esp;纯白走廊上,十几个拿着枪的白衣人战战兢兢对着他,琴酒看着他们,声音平静:“给boss打电话,我自己跟boss请罪。”
&esp;&esp;鲜血顺着手背上的血管蜿蜒而下,琴酒形容狼狈,神色却非常自如,自有种大佬的气势。
&esp;&esp;他冷冷看向白衣人,白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大都倒了,他们谁也不敢拒绝他,连忙去找电话,把琴酒的要求层层上报。
&esp;&esp;最终,和琴酒通话的却不是boss,而是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esp;&esp;“g,好久不见。”
&esp;&esp;琴酒那宛若一潭死水的眼眸动了动:“梅斯卡尔?你居然还活着?”
&esp;&esp;他对梅斯卡尔可没有什么徒弟对老师的崇敬或者感恩,毕竟当年这个老师跟“恩师”一词完全不搭边,她带手下的方式跟养蛊没什么区别,直接给刚出训练营的他们分派各种难度极高的任务,还会亲自负责处决失败的人,有的时候甚至会在任务中故意给他们制造阻碍
&esp;&esp;当时梅斯卡尔如日中天,分到她行动组的人可不少,但最终在她手底下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
&esp;&esp;如今行动组里其他人都是她“死”了之后他招进来的。
&esp;&esp;电话中传来了女人的笑声:“我不仅活着,还活得很好。boss让我回来接管日本的行动组,至于你既然不想在审讯所呆着,那就回来跟我训练吧,我跟boss打了申请,准备试试能不能把你训练成魔法师。”
&esp;&esp;成为魔法师?
&esp;&esp;琴酒眸光微动,脑海中闪过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但很快,那些美好的画面就被梅斯卡尔曾经的心狠手辣所替代。
&esp;&esp;他心中一沉,有了非常糟糕的预感,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勾起嘴角,嗤笑一声,眼中冒出了熊熊野心:“当然没问题,虽然跟你训练和在审讯所受刑也没什么区别,但至少能变强。”
&esp;&esp;虽然阔别多年,梅斯卡尔的手段却都历历在目,他很信任对方的实力,但是也非常不信任对方的人品。落到她手上,和在审讯所也没什么区别。
&esp;&esp;梅斯卡尔满意地笑了起来:“很好,我还以为你在温柔乡里骨头都软了,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之前问过沁扎诺,这种药不会终身成瘾,但也没有解药。只要一个月不碰,熬过戒断反应,就会彻底恢复如常。对了,沁扎诺还活着吧?”
&esp;&esp;琴酒瞥了眼在手术室里发疯的沁扎诺:“活着。”
&esp;&esp;他脸上露出了几分真切的笑意,显然,脖子上的血管注射比口服效果强太多了,她才喝一针筒,就已经要疯了。
&esp;&esp;口服还要经过肠胃吸收才会进入血液,饮用水里的量本来就不多,折损之后肯定不如她这次注射的量。
&esp;&esp;他常年训练,忍耐力绝佳,熬一个月没有任何问题,但沁扎诺可就不好受了。
&esp;&esp;琴酒看着沁扎诺的眼神和看死人没有区别。
&esp;&esp;现在还不能直接杀了她,那就先收点利息。
&esp;&esp;“活着就行,你稍等我一会儿,我派人去接你。”说着,梅斯卡尔就挂断了电话。
&esp;&esp;白衣人们惊恐地看着琴酒,一时之间竟然不敢动弹,琴酒看着他们的怂样,满脸不屑,径直略过他们走向审讯所的出口。
&esp;&esp;等琴酒消失在这条走廊上,白衣人们才如梦初醒,连忙冲进手术室救助自家老大
&esp;&esp;被梅斯卡尔派来接琴酒的不是别人,赫然是伏特加。
&esp;&esp;伏特加推开车门下车,看见自家老大赤果着布满伤痕的上身站在审讯所门口,脸上的惊喜瞬间就多了几分怨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