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小心翼翼地感受着自己的四肢,很快就察觉到手铐和脚铐消失了。
&esp;&esp;手背上和胸前都多了一些奇怪的触感,似乎是手术需要打点滴、看心电图,所以才撤了镣铐
&esp;&esp;琴酒默默恢复着四肢的行动力,他的心电图没有任何异常波动,因为无论是缝针的医生还是麻醉医生都没有怀疑麻药的效果。
&esp;&esp;不远处,沁扎诺恶狠狠地瞪着琴酒,表情格外复杂。
&esp;&esp;这种药她不是第一次用,以往一两天就能折磨得实验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没想到琴酒撑到了第五天不说,居然还能保持理智!
&esp;&esp;真是让人没有一点成就感啊!
&esp;&esp;听说朗姆在地下诊所,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可是发疯一样大喊大叫,那才是她期待看到的场面!
&esp;&esp;琴酒不知道沁扎诺的想法,知道也不会在意,他的全部精力都用来感受上。
&esp;&esp;大约过了十分钟,头顶不再有新的触感传来,人的体温也逐渐远去,应该是缝针结束了。
&esp;&esp;就是现在!
&esp;&esp;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瞬间睁开眼睛,一手抓起手术台旁边挂点滴瓶的输液架,瞬间抡向距离最近的医生!
&esp;&esp;医生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正准备转头跟麻醉医生说什么,余光就瞥见一道黑影甩了过来!
&esp;&esp;他不擅长战斗,来不及反抗,只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尖叫:“啊!”
&esp;&esp;“砰!”
&esp;&esp;响亮的撞击声响起,医生被一杆子打晕,瞬间栽倒在地,琴酒这才猛地坐起,翻身下床,又是一杆子抡向不远处的沁扎诺!
&esp;&esp;男人上身赤果,脸色惨白,额头上多出了一道蜈蚣般蜿蜒的缝合痕迹,手背上的点滴被扯断,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血。
&esp;&esp;但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凛冽的杀意,完全没有半分病人的虚弱,更没有瘾君子的癫狂。
&esp;&esp;什么鬼!他居然醒着!
&esp;&esp;沁扎诺大惊失色!
&esp;&esp;但因为这是在自己的地盘,面对的又是专门打了全麻的人,她作为战五渣并没有拿枪,因此见琴酒向自己袭来时,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是踉跄着往后退了根本好几步,想要躲开琴酒的攻击。
&esp;&esp;手术室空间本来就不大,琴酒的身法比起沁扎诺完全是碾压,直接转抡为捅,用输液架的顶端直直捅在沁扎诺肚子上!
&esp;&esp;
&esp;&esp;“啊——唔!!”
&esp;&esp;沁扎诺刚发出半句痛呼,男人已经欺身逼近,用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直接中断了她的痛呼,甚至将她猛地推到墙上!
&esp;&esp;“砰!”
&esp;&esp;后脑和墙面撞在一起,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esp;&esp;沁扎诺的脑袋被撞的嗡嗡作响。
&esp;&esp;她比琴酒低,脖子被大手掐住,被迫扬起头看他。
&esp;&esp;一头银色长发的男人微微低头,惨白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甚至没有她印象中属于杀手的狠辣,有的只是平静。
&esp;&esp;那双低垂着看她的墨绿色眼眸中,没有憎恨,没有厌恶,只有冰冷和漠然。
&esp;&esp;沁扎诺下意识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这根本不是看活人的眼神,他看她就像是在看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esp;&esp;“唔!!”
&esp;&esp;脖子上的力度不断变大,沁扎诺已经感觉到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
&esp;&esp;她非常确定,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esp;&esp;沁扎诺骇的心中大惊,她很有自知之明,并没有做徒劳的挣扎,而是直接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针筒,艰难扎向琴酒攥着她脖子的手!
&esp;&esp;琴酒眼疾手快,右手一杆子抡倒了想来帮忙的麻醉医生,左手则及时松开沁扎诺的脖子,一把抓住她持针的手腕,猛地往反方向用力一掰。
&esp;&esp;“咔!”
&esp;&esp;“啊!!”
&esp;&esp;手腕脱臼的声音响起,沁扎诺沙哑着声音发出了一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