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的风声紧一阵慢一阵,呜呜地响个不停。
叶无忌躺在门口的羊皮垫子上,虽然身上盖着厚厚的大氅,但那股子从地缝里钻出来的寒气,还是顺着脊梁骨往心里抠。他身怀九阳真气,原本是不怕这点寒冷的,可他心思没在练功上。
他耳朵尖,听得见里头床上程英的动静。
程英睡得极不安稳。毯子摩擦的声音细细碎碎,偶尔还夹杂着一声极轻的哆嗦。这西羌的冬夜,冻死个把人是常有的事,程英内力虽然不弱,但练的是桃花岛那一脉的阴柔路子,最是怕冷。
叶无忌翻了个身,心里头那个“老色批”的念头就开始打转了。
“这天儿确实冷。程姨要是冻坏了,回去黄帮主不得剥了我的皮?”叶无忌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站起身,轻手轻脚地挪到床边。
床上的程英蜷缩成一团,像个受惊的猫儿。
叶无忌掀开毯子的一角,悄没声儿地钻了进去。
程英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她还没睡死,那股子属于男人的热气一钻进来,她心跳快得像擂鼓。
“叶大哥……你……你怎么上来了?”程英的声音颤巍巍的,细若蚊蝇。
“嘘,别说话。”叶无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
程英的腰肢极细,隔着薄薄的中衣,叶无忌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他老实不客气地往里凑了凑,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九阳真气在他体内流转,他整个人就像个大火炉,暖烘烘的。
程英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怕极了。她怕叶无忌这时候突然兽性大,把她在这破烂帐篷里给办了。她毕竟是黄药师的弟子,名门正派,这种事若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况且隔音也不好,万一动静太大,让别人偷听了去,更是要羞死人。
可她心里头,竟然还有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这感觉矛盾得让她想哭。她咬着嘴唇,死死闭着眼睛,心想:他要是真动手,我是该推开他,还是……
结果等了半天,叶无忌除了抱得紧点,竟然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他一双手就那么规规矩矩地搭在她的腰间,连那个习惯性的“拍屁股”动作都没做。
程英等了一会儿,见他真的只是在抱自己睡觉,心里头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子莫名的委屈和恼火。
“这木头,真把我当长辈了?”程英在心里暗骂。
她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阵阵暖意,渐渐地,那股子寒气消散了。被叶无忌这么紧紧搂着,她觉得无比踏实,没过多久,竟然真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几缕清冷的晨光顺着帐篷顶的缝隙漏了进来。
程英睁开眼,先闻到的是一股子浓烈的男人味儿。
她现自己整个人都缩在叶无忌怀里,脸蛋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而叶无忌的一条大腿,还大大咧咧地压在她的腿上。
叶无忌已经醒了。
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正似笑非笑地盯着程英看。
程英的脸蛋儿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火烧火燎的。她想起昨晚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醒了?”叶无忌嘿嘿一笑,搂在她腰上的手还故意捏了两下,“昨晚睡得香吗?程姨。”
这声“程姨”叫得程英心肝儿乱颤。
“你……你快起开。”程英伸手去推他,力气却小得像是在撒娇,“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叶无忌最喜欢看程英害羞。这女子平日里淡雅如仙,唯独在他面前,动不动就闹个大红脸,那副窘迫又羞赧的小模样,看得叶无忌心里头直痒痒。
他不仅没起开,反而凑得更近了,鼻子尖几乎碰到了程英的脸颊。
“急什么?杨雄还没派人来叫呢。”叶无忌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轻薄,“程姨,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烧了?要不要我给你检查检查?”
一边说,他的一只手就开始不安分地往上移。
“叶大哥!”程英急了,声音里带了点哭腔,“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