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大氅下摆随风摆动,将她那丰腴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本就在帐内听到了外面的交谈,深知这魔星狂妄的性子,怕他一意孤行轻敌冒进,这会儿出来,有话要说。
叶无忌转过头,视线直勾勾落在黄蓉胸前那片雪白上。
他毫不掩饰眼底的贪婪,目光在那饱满的曲线上来回刮蹭,脑子里立刻回味起这熟透妇人在床榻上的万种风情,只觉小腹处窜起一团邪火。
黄蓉被他盯得浑身烫,双腿微不可察地并拢。
她暗骂这魔星大敌当前还这般不知收敛,当着属下的面也敢这般放肆,真是不知羞耻。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撑起往日里丐帮帮主的端庄,将大氅裹紧了几分,走到篝火旁。
“你这人,就是太过托大。”黄蓉嗔怪一句,语调里却透着几分吴侬软语的娇媚。
她低头看向陈大柱在地上画的草图,秀眉微蹙,脑子里飞梳理着早年打探到的江湖秘闻,试图用理智把这男人的狂妄拉回现实。
“陈都头说得不错,这黑风峡确实是个吃人的魔窟。只是他知其一,不知其二。”黄蓉条理分明地剖析起来。
陈大柱见这位美艳无双的夫人开口,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生怕冒犯了统辖的家眷,只竖起耳朵听着。
黄蓉拿过叶无忌刚才丢下的枯枝,在地上那三个代表部落的圆圈上点了点,尽显女诸葛的本色。
“这西羌三部,并非铁板一块,而是各有依仗。李文德让你来灌县,这借刀杀人的计策,毒辣得很。”
叶无忌收敛了几分心猿意马,强压下那股邪火,目光从黄蓉身上移到地上的草图。
他肚里透亮这女人脑子好使,听听她的分析绝无坏处。
“黄帮主且细说,这三部到底有何能耐,能让东军那帮废物吓破胆?”叶无忌顺着话头往下问。
黄蓉指着最北边的一个圆圈,语气笃定。
“其一,黑水部。这一部占据着黑风峡外最广阔的草场,水草丰美。他们不善农耕,专精游牧。最要紧的是,他们手里握着一种名为‘黑水骢’的烈马。这种马耐力极强,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是大宋和蒙古都垂涎三尺的战马。黑水部的骑兵,来去如风,极难对付。”
叶无忌听得仔细,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麾下铁骑冲锋的画面,暗自盘算。
黑水骢,这正是他日后组建重骑兵的绝佳底子。若是能把这马场夺下来,他的大军便有了纵横天下的资本,这块肥肉他吃定了。
黄蓉枯枝下移,点在中间那个圆圈上,神色越严峻。
“其二,铁勒部。这一部不养马,却占着几座富矿。他们部族中人,男女老少皆精通锻造之术。传闻铁勒部有一口地火熔炉,日夜不熄。他们打造的兵器,不仅锋利无匹,且极具韧性。大宋军中的制式兵刃,在铁勒部的刀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他们靠着贩卖兵器,换取粮食和布匹,财力最为雄厚。”
陈大柱在旁边连连点头,回想起当年战场上的惨状,心有余悸地附和道:“夫人说得极是!末将早年见过铁勒部的兵刃,那真是削铁如泥,咱们弟兄的刀剑对上去,全成了破铜烂铁。”
叶无忌出一声冷笑。
他肚里盘算得极清,兵甲之利历来是争霸天下的关键。
这铁勒部守着宝山,根本就是个活靶子。只要把铁勒部打下来,这八百老兵就能换上最精良的装备,到那时,谁还能挡得住他。
黄蓉手里的枯枝最后点在最南边那个圆圈上,面色越凝重。她脑子里回想着丐帮探子传回来的那些血腥卷宗,连呼吸都变重了。
“这最棘手的,当属鬼面部。”黄蓉语调转沉,“这一部人数最少,却最是神秘。他们常年戴着青铜鬼面具,行踪诡秘。传闻鬼面部有一支‘死士营’,全是从小用秘药喂养、残酷训练出来的杀戮机器。这些人没有痛觉,不知疲倦,作战时如疯狗一般,不死不休。便是蒙古最精锐的怯薛军,也不愿在山林里与鬼面部的死士交锋。”
黄蓉说完,将枯枝丢进火堆,拍了拍手。
她站直身子,迎上叶无忌的眼睛,流露出女诸葛的精明。她暗自思忖,这男人向来自视甚高,必须把其中的利害揉碎了喂给他,免得他轻敌送命。
“现在你该明白,李文德为何要把这五百厢兵白送给你了吧?”黄蓉一语道破天机。
叶无忌脑子转得飞快,大宋官场上那些腌臜套路他再熟悉不过,全是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李文德是想拿我这八百残兵当挡箭牌,替他们东军守住灌县这道门户。”叶无忌冷哼一声,胸腔里翻腾着杀意,“西羌人若是出山打草谷,当其冲的便是我。我若是和西羌人拼个两败俱伤,他李文德便能坐收渔翁之利;我若是被西羌人灭了,他正好把战败的罪责全推到我头上,向朝廷请功。”
黄蓉点赞同。她看着眼前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只盼着他能听进劝告,别拿这几千口人的性命去赌。
“这正是他恶毒之处。他给你官凭,给你粮食,就是为了把你死死钉在灌县。你拿了朝廷的好处,若是临阵脱逃,他便有借口调集大军剿灭你。你若是死守,便要直面西羌三部的铁蹄。”
黄蓉分析局势时,神采飞扬,那种运筹帷幄的自信,配上她那熟透了的妇人风韵,散着要命的吸引力。
叶无忌看着她这副模样,小腹处那团邪火烧得更旺了。他满脑子全是这尤物在床榻上的万种风情,哪还顾得上什么西羌三部。
他往前迈了半步,眼睛毫不客气地顺着黄蓉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
那高挺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白生生的肉光晃得他眼晕。
黄蓉被他盯得浑身烫,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羞又恼。
这男人当真是不分场合,陈大柱还跪在旁边,他竟这般无礼。若是被下属瞧出端倪,她这丐帮帮主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黄蓉暗自咬牙,双颊飞上两抹红晕,赶紧伸手将大氅的领口拢紧,死死捏住布料。
“你这魔星,我与你说正经事,你眼睛往哪里看!”黄蓉压低嗓音,咬牙切齿地嗔怪,又不敢大声,生怕被陈大柱听见。
叶无忌收回视线,唇边泛起玩味的笑意。
他最喜欢看这女诸葛强装镇定又羞愤欲绝的模样,那股子欲拒还迎的娇态,比任何都管用。
“黄帮主说得是正经事,我看黄帮主,也是正经事。”叶无忌低声调笑一句,这才转头看向陈大柱。
“大柱,你先退下。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若是走漏半点风声,扰了军心,我拿你是问。”叶无忌下达封口令,语气里透着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