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胸前那片,被汗湿的衣料下,挺拔的轮廓若隐若现,足以令任何男子心旌摇曳,神魂颠倒。
此时的黄蓉,已然神智尽失。
她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汗珠,眉头微蹙,似在梦中亦不得安宁。一张芙蓉秀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樱唇微启,无意识地呢喃着,一双玉手更在昏沉中胡乱抓扯着自己的领口。
“热……好热……”
“靖哥哥……蓉儿……好生难受……”
那一声“靖哥哥”如泣如诉,砸在叶无忌心口。他抱着怀中这具温软滚烫的身体,一时间,心中竟不知是何滋味。
有几分酸涩,几分嫉妒。
却又压抑不住地生出几分罪恶的亢奋。
他俯下身,凝视着那张颠倒众生的绝色容颜,伸手抓住她乱动的皓腕,低低说道:
“郭伯母,你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的靖哥哥。”
说着,叶无忌输送一缕真气想要探查一下黄蓉体内真气,然而真气入体,非但未能探明究竟,反而似将油泼入烈焰,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郁已久的至阳之气!
“啊——!”
一声痛楚呻吟自黄蓉朱唇中溢出。
她的双目霍然睁开,瞳仁深处已无半点往日聪慧敏捷的清明,唯余焚尽一切的渴望。
她皓腕反扣,牢牢钳制住叶无忌的臂膀,力道之大,竟似要将他骨骼捏碎。
“难受……帮帮我……”她语声媚入骨髓,酥得能滴出水来。
叶无忌猝不及防,拉扯之下,身形踉跄着便扑压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彼此鼻息交缠,温热的气息在咫尺间激荡。还未待他挣脱,黄蓉那红唇,又一次毫无章法地覆了上来。
黄蓉不知从何处生出这般惊人力道,叶无忌竭力抗拒,却也挣扎不脱。
他心中霍然明悟:眼前这个女子,竟是为了让自己早些康复,过度耗用了自身阴柔内力。虽使得他体内的阴阳之气得以平衡,然那余下失控的至阳热量,却悉数灌注她自己经脉之中。
黄蓉毕竟未曾修习过真正的阴阳轮转功,当日山洞中机缘巧合练就的些许真气,与此刻叶无忌体内至阳之气相比,简直杯水车薪,根本无法对称平衡。
此刻若不及时纾解这股燥热,只怕她五脏六腑,须臾间便要被烧成焦炭,香消玉殒。
叶无忌长叹一声,眸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之色:“罢罢罢,郭伯母,此番际遇,既是天意,亦是……你自寻之果。”
他从黄蓉朱唇下强行挣脱:“刚才黄岛主那一掌之债,便当收回些许利息吧!”
当下再不迟疑,为能更顺畅地将那股至阳真气散而出,他毫不犹豫地解开黄蓉罗裳,褪个精光,使她盘膝端坐。
叶无忌随即凝神静气,依阴阳轮转功心法,引动自身真气,以水磨工夫,开始化解那股澎湃的至阳真气。
黄蓉刚才心急求快,所以乱了章法,叶无忌断不会再和黄蓉一般莽撞。
叶无忌修为日久,功力远非黄蓉可比。那股狂暴热量,被他以太极之势,一点点循经导入,化解调和,最终平稳地散布于两人经脉当中,达到一种玄妙的阴阳交泰之境。
时光悄然流逝,土坑唯有两人呼吸声回荡,时而急促,时而悠长。
直到天光熹微,晓风微凉,叶无忌方才缓缓收功,吐出一口绵长浊气。
炼化这股至阳真气,竟耗费了他足足大半夜的苦功。
此刻天色已蒙蒙白,幽暗的土坑中,勉强能看清黄蓉那近乎完美的玉体。
只见她脊背光洁如月,如一条白色的锦带蜿蜒,纤细圆润,不见丝毫瑕疵。
那锦带中间,依稀可见前面两座伟岸山峰的轮廓,在晨曦微光下,端是壮丽无匹,令人呼吸一窒。
叶无忌的目光顺着那玉带一路往下,才是他心中最为赞叹、却又令他心神荡漾之处:两片雪白丰盈,圆润细腻,如同出水芙蓉,洁净无垢,教人忍不住心头火热,恨不得立时盖上印章,宣示主权,将其纳为己有。
然而,叶无忌心中火热,终究尚存一丝理智。
他明白,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昨夜那般放肆无状,乃是伤势牵动心神,恍如醉酒之人,神智半失,言行举止颇为胆大妄为。
此刻身上伤势已好了个七七八八,心神回转,回想起昨夜种种,禁不住惊出一身冷汗。
他心中暗暗庆幸,幸而终未酿下越界之祸。
若当真做出那等禽兽不如之事,他日再遇杨过,何颜相见?
又该如何面对于自己有恩的郭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