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距离一近,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果然稍减,然而,燥热却是愈狂猛。
“坐好。”黄蓉强撑着坐直身子,盘起双腿,双手已结了个手印,“背对我。”
“背对?”叶无忌愕然。
“怎么?”黄蓉眼中波光一闪,似嗔似怒,冷笑道,“莫非你想与我对面而坐?你若真敢看,我便先挖了你的招子!”
叶无忌脖颈一缩,不敢再有二话,忙老老实实地转身盘膝坐定。
“除了中衣。”
“啊?”
“快!”黄蓉已没了半分耐性,只觉自己好似一座即将喷的火山。
叶无忌不敢怠慢,他那件染血的外袍早已弃了,此刻只剩一件单薄中衣。当下伸手扯开衣带,露出肌肉匀停的脊背。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衣衫轻响。
叶无忌心头猛地一跳,尚不及转过什么念头,两只滚烫如火的柔荑,已然印上了他后心“灵台”、“神道”两大要穴。
此一瞬,全无半分旖旎。
只有两股性质迥异却同样霸道的内力,一阴一阳,一柔一刚,沿着他背心大穴,悍然闯入他体内!
“凝神静气,抱元守一!”黄蓉的声音愈急促,“依先前法门,引这真气,走手太阴肺经,过膻中,入丹田,再转任督二脉!”
这正是先前从叶无忌教她的阴阳轮转功心法,此刻却由她来主导施为,当真滑稽。
叶无忌不敢大意,连忙收摄心猿意马,竭力引导体内真气。
黄蓉的真气甫一入体,便如一位严苛无情的教头,将叶无忌体内那些四散奔逃的散兵游勇一一擒回,强行纳入既定的经脉轨道。
此过程痛苦至极。
经脉被外力强行拓宽,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足以令人疯魔。
但更要命的是,随着真气流转,二人气息已在不知不觉间深度交融。
黄蓉能清晰察觉到叶无忌体内真气的流转,甚至能感觉到他血液奔涌之声,心房搏动之率。
这等神魂交融之感,委实太过亲密。
黄蓉感觉无比羞耻。在这荒山野岭的土坑之中,与一个年纪足可做自己子侄的少年,行此等唯有最亲密的夫妻疗伤时才会做的秘事……
“专心!”察觉到叶无忌心跳陡然加,黄蓉羞怒交加,玉掌在他背上真气一吐,狠狠拍了一记,“心神失守,你是想走火入魔么?!”
“非……非是小侄之过……”叶无忌咬紧牙关,声音自齿缝中迸出,“郭伯母,你身上……委实太热了。”
岂止是热?
黄蓉只觉自己五脏六腑都似在燃烧。
随着大周天运转开来,两人头顶俱是白气蒸腾,袅袅不绝。坑中温度急遽拔高,周遭的枯枝败叶竟被这股热力炙烤得微微卷曲。
一滴香汗自黄蓉额角滑落,穿过散乱的鬓,悄然滴在叶无忌的脊背上。
叶无忌只觉背心一痒,那股痒意却似一条小虫,瞬间钻入心底。
他能感到身后那具温软的娇躯,正贴得越来越紧。黄蓉已是内力耗竭,全凭一股意志支撑,额头不知何时,已轻轻抵在了他的背上。
那温热的吐气,如兰似麝,一下下喷在他的颈侧。
“别动。”黄蓉的声音已失了方才的凌厉,透出一丝软糯的疲惫,“尚差……最后三个小周天。”
这一刻,光阴仿佛凝滞。
每一息吐纳,皆是水深火热的煎熬,却又夹杂着一丝堕落的甘美。
不知过了多久,终在最后一缕真气循经归入丹田气海的刹那,叶无忌浑身剧震,猛地张口,喷出一口紫黑色的淤血。
此血一出,胸口郁结之气尽消,通体百骸传来轻盈通透之感。
但他却僵坐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只因黄蓉那双玉手虽仍贴在他背上,却已没了半分力道。
下一刻,背上一沉。
黄蓉娇躯一软,已是力竭昏迷,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背上。那股残存的灼人体温,透过衣衫,直烫得叶无忌打了个激灵。
叶无忌缓缓转过身,将她揽入怀中。只见此刻的黄蓉,身上仅着一袭月白色的亵衣,方才运功,香汗早已将衣衫浸透,紧紧贴附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之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