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城高池深,即使那梁山贼寇擅长攻城,
也绝对不可能在短短的时日内就能攻破!”
童贯狠狠的摇头,语气十分坚决的说道。
其他将领仔细思索一番后也是纷纷点头。
不是他们不相信种师道这位经略相公的话,
而是他们对汴梁的城防有绝对的信心。
汴梁城墙自大宋建国以来就一直在修建,
经过百余年的扩建、加固,说它是天下第一坚城也不为过。
再加上城内的那几十万禁军、各个粮仓储存的数百万石粮食,
只要城中不内乱,不说守到天荒地老,但半年数月什么的还是轻轻松松。
正是对汴梁的城防有信心,他们才有时间在这里讨论,
是否要集结所有西军精锐前去勤王,
争取在汴梁城下一举围歼梁山贼寇的主力。
“况且,汴梁的信息早已经被梁山贼寇封锁,
我西军无数哨骑皆在梁山贼寇的拦截下折戟沉沙,
种相公是如何得知这种骇人听闻的消息的?
你种家不会是已经准备投梁山贼寇了吧?”
童贯用万分怀疑的目光看着种师道。
他手下的将领已经把手放在了刀柄之上,
只待他一声令下就将“投敌”的种师道拿下!
“我不是投敌,而是有老友给我带来了确切的消息。”
种师道也不在意童贯明晃晃、毫不掩饰的敌意,苦笑道。
“来人,把东西送上来吧。”
接着他吩咐一句,帐外的亲兵捧着一个修长的木匣快步走了进来。
“哼!”
“我倒是要看看种相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对种师道早有不满的童贯冷哼一声,也不征求种师道的意见,
而是直接夺过木匣,挥手打开。
可看到木匣中的东西的一瞬间,
他脸上的愤怒凝固住了,话语的语气也变得难以置信
“不可能,着不可能啊!”
他原本红润健康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
和他关系较为亲近的刘法赶紧凑过去一看,霎时也是惊呼出声
“这竟然是官家的天子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