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杰登基与沉迷于温柔乡的时候,远在陕西路的西军大营,
各个将领为接下来他们整个西军的未来吵翻了天。
以童贯为的忠诚派或者说汴梁派坚持要挥军东归,驰援汴梁。
也有以防御西夏为目的抵御派坚持防守各个堡垒,不给西夏以可乘之机。
当然了,更多的还是准备坐山观虎斗,那边赢他们帮谁的骑墙派。
毕竟,就从之前得到的信息来看,大宋似乎、可能、也许不那么的妙了。
他们西军只要固守各个堡垒,到时无论是大宋剿灭反贼,
再续国运,还是梁山推翻大宋,开创新朝,
他们都有足够的筹码取得他们应有的待遇。
“汴梁必须要救,没有了大宋、没有了官家,哪里还有我们西军?”
西军大帐之中,狮面阔鼻,身材魁梧,顶盔贯甲,
没有半点阉人阴柔气质的童贯环视众将,沉声道。
在他宛如实质的目光下,没有任何一个西军将领敢于直视他。
“童相此言有理。
我等西军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朝廷调拨的?
没有了朝廷,我们西军还是西军吗?
难道你们指望梁山胜了以后还能保存我们西军?”
童贯的话音刚落,几个依附于他的将领立马出言附和。
以勇猛着称,曾在河湟地区大破夏军的西军名将刘法、
被称为西军真正的“小李广”,擅长箭术,
曾在羌人伏击中以神射扭转战局的王舜臣等将领纷纷都是意动。
他们这些将领的前程性命、荣华富贵都系于大宋,
汴梁更是大宋的头脑和心脏,官家与枢密院诸位相公都在里面,不可不救。
随即他们的目光均集中到站在童贯身边,
双眼微眯,并不说话,做沉思状的种师道身上。
这位老种经略相公虽然在官职上属于西军的二把手,
但童贯终究是汴梁空降而来的监军,难以插手西军的实际事务,
所以他实际上才是西军这一支大宋最精锐边军的掌控者。
没有他的许可和配合,即使是童贯也不能全面调动西军!
“汴梁,我也想救,我也想去勤王。
可汴梁,已经被梁山军攻破了。”
种师道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语出惊人。
此话简直就是平地惊雷,让诸位西军将领皆是一震。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