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看都没看他一眼,方正上前道:“你帮谁解决了谢明朗?我老板要解决谢明朗干什么?”
“还有,什么解药?”他眨巴眨巴眼,“文先生,你是伤到腹部,不是脑子,可别乱说话。”
文晋咬牙切齿,“别以为我不知道!安怡变成这样,分明就是你搞的鬼!”
“那红酒里的药,是你们换了!”
“什么药?”方正继续装傻。
文晋知道他们不会承认。
今晚本是他和叶谦之达成交易的第一步,他帮叶谦之达成目的,叶谦之把谢安怡送给他。
烛光晚餐的时候,他在红酒里下了些东西,原是想“解解馋”,让谢安怡更加配合。
谁知道刚把谢安怡带上床,她就出现了幻觉。
非觉得他手里的锁链成了蛇,还趁他不注意,她疯似的要杀他,害得他被莫名其妙捅了一刀。
他暗中跟谢渊较劲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谢渊国外的生物实验室在研究些什么。
那种药物很特殊,目前只有谢渊的实验室有,且能精准控制。
这种药物要是不解,长时间下去,会伤及神经。
他好不容易从阴暗处混到阳光下,好不容易回国走到谢安怡身边,他不能让谢安怡疯了。
他阴毒地望着谢渊,试图交易道:“叶谦之,你不想知道他在谋划什么吗?还有姜锐麟,他可策划着一笔大买卖呢。”
谢渊说话了,他冷嗤,“你竟然还是个情种?为了谢安怡,不惜出卖自己的盟友?”
文晋抿唇,没否认,直言:“你要的,我已经帮你办到了,谢明朗已死,我爸也死了,你憎恨的人只剩还在Icu的谢敬,你想让他死,拔管就是。”
“谢安怡没得罪你吧?你至于这么恶毒?”
“你做的这些事,要是宋清倾知道了,你觉得她还能喜欢你?”
谢渊面不改色,丝毫不为所动。
方正:“文先生,请不要造谣我们谢总,我们谢总今天从坐到这为止,可是一句话没说,什么都没做。”
他顿了顿,“至于叶谦之和姜锐麟,我们老板自有打算,不劳您费心。”
“另外,我们老板不是你,他不是恋爱脑。”
“从国外到国内,你暗中使绊子也使了七八年了吧?现在还没认清形势?”
“我们老板之所以没动你,没动他们,不是因为别的,纯粹觉得没必要。”
“毕竟有害垃圾放在垃圾堆就好了,没必要浪费时间回收。”
今晚谢明朗和谢志远死了,他心情也畅快,少见地对着文晋扯了个笑。
虽然笑里含着讥讽,但至少是笑了。
文晋气急败坏,还想说什么,谢渊却已经没耐心听了。
谢渊起身,对着众人道了句:“张婉莲的遗嘱,在谢芳梅那。”
言外之意:要争财产,要扯皮,去找谢芳梅。
他大步离开,文晋想追,却被保镖拦住。
方正跟着谢渊离开,一想到可以回去睡觉了,他更高兴了。
路过文晋的时候,还大方地赏赐给了他几句话:“文先生啊,你的盟友早就跑了~”
“一个连老婆都能送的男人,你指望他能有盟友的契约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