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山止抬手勾住他的肩膀,把人带到楼梯间。
“来,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在别人手术室门口。”
“那是因为你它吖,只跟我说聂风禾出车祸,在哪个医院。
你也没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伤的严不严重,情况如何!”
卢录这才有些后知后觉,行山止这明明就是在跟自己算账啊!
他“嘿嘿”一笑,“哥,跟你商量个事呗。”
卢录有些心虚,小步后退,“打人别打脸,打脸伤自尊~”
“哎哎哎。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
“放下,放下!”
“救命啊!!!”
十分钟后~
卢录双眼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鼻子流出一长条鼻血,他面无表情拿纸巾擦掉。
“事情就是这样。”
“我先回去了。”
挨了一顿打后,卢录连忙拿出刚才调查的结果给行山止看。
撞了言川和聂风禾的司机酒后驾驶,撞了人后甚至还想肇事逃逸。
好在是白天,目击证人很多,逃后不久就被抓了起来。
虽说这场车祸他不论怎么查都是一场意外。
但就聂凤凰目前四面楚歌的处境,任何一场意外都有可能是精心策划。
卢录走后,行山止终于找到聂风禾的病房。
他小心翼翼推开门。
夕阳的落日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女孩的脸上。
光影斑驳间,行山止看着睡容恬静的聂风禾,不知为何竟然有一种不忍亵渎的拥护感。
聂风禾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真实无比的梦境。
她置身在一个人烟罕至的孤岛中。
四周只有无尽的海水。
岛上物质丰饶,自己却寻找不到任何可以补充能量的食物。
头顶上的烈日不会西沉。
不论聂风禾在孤岛的任何地方,它都无处不在。
就这样,她寻找了很久,又或者只是一瞬,在她身体机能接近崩溃的时候,她的目光移向了周围无穷无尽的大海。
她伸手捧起一捧海水,还未完全送到口中,双手一软,海水又滴落回了大海中。
忽然,烈日骄阳被一大片乌云遮住,甘霖从天而降。
聂风禾缓缓睁开双眼,一个男人正细心地拿着打湿的湿巾在自己干到起皮的嘴角出慢慢擦拭。
他神情专注,竟没有第一时间现聂风禾醒了。
两息之后,行山止抬眸间,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他从聂风禾的眼中读到了些许迷茫和柔和。
异样的感觉转瞬即逝。
聂风禾缓缓开口,“怎么是你?”
她昏倒前,自己都不确定下一次醒来的人究竟是自己还是别人。
自然没想过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竟然会是行山止。
“撞你们的司机已经被警察关押起来了。”
“酒驾加肇事逃逸,大概率会被判刑。”
聂风禾微微颔,表示自己知道了。
“对方手脚收的很干净,再怎么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了。”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认定,这件事肯定有人在幕后指使。
“迟早有一天,所有藏身黑暗的人和物,都会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