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救护车抬下一个血淋淋的人。
所有医护人员紧锣密鼓地把人推进急救室。
“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好像是出车祸了。”
“听说司机还肇事逃逸了,啧啧,太可怜了。”
“看着就很严重。”
行山止得到消息后,赶来医院听到周围人的议论,神色焦急地拉住其中一个,“阿姨,请问一下,刚才车祸送来的女孩,现在在哪里?”
大妈不明所以,但还是热心地指了方向,“在走廊尽头的抢救室呢。”
待到行山止走后,大妈才疑惑挠挠头,“哎,刚才那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来着?”
“我怎么看着像是个男的啊?”
由于事突然,聂家的人都还不知道聂风禾出了车祸的消息。
急救室门口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行山止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大长腿显得有些局促。
他不明白,怎么上一次还活生生见到的人,现在就生死未卜地躺在里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行山止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由于聂风禾身上并没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再加上行山止刻意和医生说她没有其他家属可以通知。
所以消息被他截了下来。
三个小时过去。
行山止觉得自己等了一个一个世纪。
主治医生边走出来,便摘下口罩,对他说,“病人伤的严重,如果后续病情恶化,有一定的几率变成植物人。”
“但后续还是要看术后恢复的如何。”
“不过你不用担心,病人身体素质强壮,平时应该是有锻炼,所以还是有很大概率能恢复如初的。”
行山止闻言,脸色十分难看。
原本站起来的身躯听完竟颤颤巍巍有些要往后倒。
而就在他把医生的话再脑子里完整过了一遍后,忽然捕捉到一个关键的词语。
“医生,你说刚才说病人身体强壮?”
医生点点头,“是啊,你们平时是有一起去健身房的习惯吗?胳膊上的肌肉看起来一样大。”
他拍了拍行山止的肩膀,“放心吧,就我从医多年的经验来看,只要护理得当,你兄弟大概率没有危险。”
“兄弟?”行山止愣住。
里面做手术是个男的?!
主刀医生惊讶开口,“你不认识里面抢救的人啊?”
行山止上前着急问道:“今天是不是还有一个出车祸的女孩,也送到你们医院来了。”
“她现在在哪里?”
医生这才反应过来,“这样啊,那个女孩没受什么伤,应该是被吓到了,一直昏迷着。”
“现在应该在普通病房。”
卢录刚查到这起车祸的内幕。来找行山止,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老大,你脸色也太差了吧?”
“人家女孩不是没什么事吗?”
此时的行山止脸色白的没有一丝血气,,活脱脱像吸得只剩半死不活的肉体。
行山止嘴角一扯,“你说什么?”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遭受行山止“爱的抚摸”。
卢录丝毫没意识到他此时正似笑非笑盯着自己。
“我说,人家女孩不是没什么事吗?”
“你不去人家病床旁刷好感度,怎么莫名其妙跑来别人的手术室前,害得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