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后果你想过没有!”
一想到她用自己作为诱饵,引背后的人上钩,聂知庭现在还有些冷汗直流。
聂风禾拍了拍自己腰背处那个像铁钳一般的手臂。
“放我下来。”
行山止眨巴眨巴双眼,“地上脏,我抱着你吧。”
聂风禾无语瞥他一眼。
后者立刻乖乖安稳将人放下,松手。
聂风禾上前,“爷爷,事到如今,有些事,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吗?”
“郭富强,把人带上来!”她扬声吩咐。
只见,刚才那处有些异样的地方,竟然冒出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
前不久刚被聂风禾改造地像个小白脸似的,只是出了一趟国,又变得不修边幅了起来。
他双手各拎着一个人形一样的东西。
“这两家伙不太安分。”
郭富强麻利将两个麻袋打开。
只见两个外国人长相的人被五花大绑着,嘴也用了一块抹布堵住。
郭富强把他们嘴巴里的东西卸了出来。
两个外国人用蹩脚的中国话对聂风禾骂道,“你这个狡猾的女人!”
“我警告你,要是我们死在华国,你们一定会遭到最厉害的报复!”
聂风禾上前,用高跟鞋尖锐的鞋尖挑起其中一个人的下巴,“看来,你们真的忘记我是谁了。”
他们听到这话,愣住。
“你是……”
“郭富强,把人带回去,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想起我的名号。”
“爷爷,屋里还有一个,你打算怎么处理?”聂风禾平静看着聂知庭,
他已经知道,这场漏洞百出,却因被人利用,来得猝不及防的绑架,是他另一个不成器的孙女策划的。
手下人很识时务的进去,把聂时锦一人架着一边胳膊这样拖拽了出来。
聂风禾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待到聂时锦来到聂老爷子面前时,已经醒了过来。
“爷爷!”
“爷爷,你快救救我。”
“聂风禾要杀了我啊!”
她哭地一把鼻涕一把泪。
聂知庭恨铁不成钢地闭上了眼。
“时锦啊时锦,你太糊涂了!”
“上一次我就说过,那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聂家,留你不得了!”
聂时锦这时也有些慌了。
“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