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把自己沉浸在工作中,就是为了不去想所有有关聂风禾的消息。
可刚才,手下的人支支吾吾对自己说,聂风禾被绑架了。
他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救回来!
现在,行山止稳稳当当将人抱了出来,而自己却在和一个毛都没张齐的小子斗气。
他不由得自嘲冷哼,“她可真是,”
“真是魅力无限?”行山止把他的话堵住,呛声回去。
“有些人不会说话就不要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自己没眼光,错把珍珠当鱼目,就该滚地远远的,不要再纠缠不休。”
他不允许任何人在自己面前诋毁聂风禾。
傅秦深强忍着怒意,脸部肌肉有些痉挛抽搐。
“走!”
一声令下,他带来的那些人一刻也不敢耽误,小跑着上了车。
在临上车前,傅秦深丢给他一句,“告诉聂风禾,想离婚,没那么容易。”
车队呼啸而去,随着距离的远去,此地陷入一种莫名的沉默。
“谁?”
行山止朝着一个方向厉声呵斥。
不远处,一堆半个人高的灌木丛中,明明没有风,却枝丫摇曳。
言川心头一紧。
被现了吗?
齐思连也注意到了那里。
因为行山止怀中抱着聂风禾,齐思连朝他摆摆手,独自一身上前。
“不用看了,山里野猫多,”聂知庭摆摆手。
“小齐啊,今天谢谢你了,要不然你和你朋友就先回去吧。”
“等改天,我亲自上门道谢。”
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只是齐思连没有其他借口拒绝,只好点点头:“风禾没事就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一旁一个身形高大结实的肌肉男却满脸不乐意,“这怎么能行!”
“住嘴!”齐思连不悦训斥。
随后,对聂老爷子歉意一笑。带着人离开了。
待到所有人都走后,聂风禾缓缓睁开眼。
“爷爷。”
小老头却来了脾气,“哼,谁是你爷爷啊?”
“你是我爷爷才对!”
“孤身一人,就敢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问你,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怎么办?”
“他们如果不是为了绑架你,而是直接杀了你,你又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