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让自己输了阵势。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如果你不虐待我的孙子,他大半夜怎么会进医院来?”
“这个男的不是你姘头,难不成还是你弟啊?”
聂程谦咧嘴一笑,“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是她弟弟。”
“够了!”
人群外,傅秦深怒喝一声。
闻言,人们纷纷给他让出一条通道。
他此时还穿着板正的西装,原本一丝不苟的头不知是不是他一直拿手去揪,此时有些凌乱。
好在高大的身形气场强大,高出身边的人一大截。
“我警告过你,不要再出现在洋洋面前,看来,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啊。”
韦桂兰小心翼翼赔笑,“阿深啊,到底说我也是洋洋的亲奶奶,他住院,我这个做奶奶的,来看看也是应该的嘛。”
聂程谦在一旁补刀,“来看病人,空手来啊?”
韦桂兰恼怒,“你闭嘴!我和我干儿子说话,干你什么事?”
转脸,她又笑着和傅秦深拉感情牌,“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养大的,给了你一口饭吃,你才能活下来,有这样的成就。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看在去世的阿,”
“闭嘴!”傅秦深打断她,“你没资格提起他的名字!”
陈昊天刚带着保镖将人群疏散,回到傅秦深身边。
“把她拖出去。”
“永远不要让她再出现在洋洋面前。”
“是!”
得了令,陈昊天指挥两个保镖连拖带拽将人丢了出去。
“既然你来了,洋洋就交给你了。”
傅秦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手段将人处理好,不过是怕她打扰到傅洋洋。
而当初聂风禾受了韦桂兰多少的磋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是选择性的眼瞎罢了。
“程谦,我们走吧。”
傅秦深没有开口挽留。
对于那晚的冲突,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理。
倒是陈昊天贴心询问,“夫人,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聂程谦抢过话头,“不需要!”
“假惺惺,装样子给谁看呢。”
聂风禾不为自己当初受的委屈讨公道,一是她觉得,点对点,面对面,韦桂兰对自己做的那些事,不论是不是因为傅秦深的纵容,她都要一点不落的还回去。
二是因为,她把傅洋洋带的半夜烧跑医院,确实有点心虚。
而聂程谦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不服就干。
他又不傻,当然听出来那个老妖婆之前肯定欺负过自己的姐姐。
“堂堂一米九的大男人,娶的老婆被老巫婆欺负,真不是个男人。”
傅秦深和聂风禾两人都背对着对方,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
“程谦,回家。”
聂程谦还想多骂两句,听到她的话,便乖乖偃旗息鼓了。
直到聂家姐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医院中,傅秦深一直紧绷的身躯缓缓卸下力道,一下子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