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面那个儿媳妇多好啊,果然后妈就是对继子不好啊,我大孙子才六岁,都要被这个狠心的女人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啊。”
“他们来医院,怕是来打胎的啊,我可怜的儿子,头顶上那么一大片青青草原,你可怎么活!”
不明真相的人在听到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他们以为的真相。
聂风禾这个后妈,不仅虐待继子,还出轨,公然和男小三来医院打胎。
聂程谦见众人被她三言两语带跑偏了,开始有些着急。
“你这个老不死的,胡说八道些什么!”
“让她继续说,”聂风禾拦住他,冷笑出声。
之前,她以傅秦深的养母,也就是聂风禾婆婆的身份在傅家作威作福。
后来因为一些事,惹恼了傅秦深,被赶出去,聂风禾的日子才好过了些。
如今在次相见,她要让韦桂兰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哼!”
“我说就说,你自己做的丑事,我现在当着大家伙的面,都给你抖落出来,看你以后还怎么有脸出门!”
她转身,朝着人多的地方吆喝,“来来来,大家都来看看,来给我这个孤寡老婆子评评理。”
“这个女人,”她指着聂风禾,“是我儿子娶回家的老婆。”
“我对她掏心掏肺啊,可她竟然在结婚后,逼着我的儿子把我扫地出门!”
“说,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我能怎么办,”情到深处,她还入戏地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为了我儿子的婚姻,我只能妥协。搬了出去。”
“这也太不想话了!”有人义愤填膺道。
“就是啊,就算不想和老人住,事先就应该先商量好啊。”
“不仅如此,就因为我孙子不是她亲生的,她,她就虐待我孙子啊!”
“可怜我孙子才六岁,就被她折磨地进了医院。”
“什么!虐待孩子是犯法的!”
“报警,把她抓去坐牢!”
“姐,怎么办,我们该不会真的要被他们扭送到警察局吧?”
这些事他们没做过,自然不怕,只是这么晚了,他们该找谁来捞他们啊?
“说完了吗?”
“没有!”
“好,不重要,现在到我说了。”
聂风禾直接伸手打断,
“韦桂兰,女,58岁,赌博成瘾,抛夫弃子,年轻的时候因为打牌,害的自己的儿子人贩子拐走,后来找回,你儿子和我,和你养子,跟着你一起生活。”
“而你对他们非打即骂,后来你儿子生了你孙子后不久,他们夫妻两就双双去世。”
“彼时,你养子已经飞黄腾达,你就直接把亲生孙子丢给了养子。”
“后来因为赌博,你被人多次堵在养子家要债,你养子不堪其扰,不仅给你还了赌债,还给了你一大笔钱让你能安度晚年。”
“可你偏偏嗜赌成性,现在怕是那笔钱输光了不说,又欠了一大笔钱,想找你养子还吧。”
聂风禾飞快将刚才查的资料扬声说了出来。
“你,你你你,你这是造谣!”
“你胡说八道!”
聂疯了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我能保证自己说的句句属实,你能誓,保证说你说我出轨、虐待、打胎的那些事都是真的吗?”
韦桂兰哑然,她确实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