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材健硕,傅洋洋看起来像是与她一脉相承。
“聂风禾!又是因为你我孙子又进了医院,娶了你,我们傅家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她那长的吓人的血红色延长美甲近的几乎要直接戳到聂风禾的脑门上。
“干什么!”
“我警告你,别那你这破指甲这么指着人,信不信我把你手掰折了?”
聂程谦狠狠把她的胳膊甩开,用身躯挡在聂风禾面前。
“我呸!”
“你又是哪来的小白脸!”
“敢管我傅家的事你知道我儿子是谁吗?信不信我让儿子能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肥胖的身躯往前顶,试图推开聂程谦,找后面的人算账。
而聂程谦半步也没有后退,“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大闹的地方!”
见他一直护着聂风禾,韦桂兰恍然大悟,指着他气愤道:“好啊,原来你就是她的姘头。”
“我说怎么知道她死乞白赖要赖着我家儿子不肯让位,最近却肯了,都是因为她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出去找汉子了啊!”
眼看韦桂兰说话越来越难听,聂风禾轻轻拍了拍聂程谦的背,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她对眼前这个粗鄙又自大的中年女人有印象。
是傅秦深的养母,也是反傅洋洋的亲生奶奶。
至于其中关系的隐情,聂风禾大概能猜到了七八分。
“韦桂兰,之前怎么不见你那么关心傅洋洋?”
“要你管!”
“我是洋洋的亲奶奶,我关心我孙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虽然话语仍然理直气壮,但气势上明显比刚才弱了几分。
因为两人都心知肚明,韦桂兰确实从未尽过一天做长辈的责任。
自从傅洋洋生下后,就被养在傅秦深膝下。
而她今天深夜前来,也只不过是听说傅洋洋又生病了,想要在傅秦深面前作秀,再捞一笔钱。
谁承想,来到医院,却看到聂风禾和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男人坐在一起,那个男人还处处维护她。
她自然而然就以为,他们两是姘头。
“你是他奶奶?”
“那他刚出生没人照顾的时候,你在哪?”
“他在幼儿园被别的小孩欺负嘲笑的时候,你在哪?”
“你有关心过他夏热冬冷吗?四季三餐,你有哪一处上过心?”
聂风禾一步步朝她逼近。
韦桂兰下意识抬手甩了一巴掌出去。
而预想中的巴掌声没有响起。
“你以为,我会让你在我面前有伤害到她的机会吗?”
聂程谦不敢想,这些年若是聂风禾和这样粗鄙且蛮不讲理的人住在一起,她该有多崩溃。
“好啊,你这个贱人,竟然公然让你的姘头来欺负你婆婆我了!”
韦桂兰冷笑,然后大声朝着人群嚷嚷,
“大家都快来看啊!”
“我这个不守妇道的儿媳妇,不仅把我宝贝孙子照顾进了医院,还敢公然和男小三来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婆。”
声情并茂处,她的哭腔应声而出,
“呜呜呜,我不活了啊。”
“他们就这样欺负我们一大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