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那小子,真的不考虑了吗?”
其他姑且不论,傅秦深那身段气度可不是普通的二世祖能比的。
在还未商量两家婚事前,傅秦深他曾见过几次。
小孙女在自己膝下长大,聂知庭知道她喜欢看帅男人。
当然,这个秘密他是绝对不会说自己是如何现的!
所以在给聂风禾寻找庇护时,正巧赶上傅秦深有意和京圈豪门中的千金联姻。聂知庭犹豫再三,这才答应了这门婚事。
若聂风禾知道聂老爷子此时的想法,她肯定要冷笑三声,然后摔门而出。
傅秦深这人确实有一定的姿色,但有的人比起他,也是不遑多让的。
只是可惜,聂风禾向来只喜欢远观。
更何况,傅洋洋身世成谜,聂风禾没有给人当后妈养孩子的习惯。
就算不为了自己,也为了过去三年失去的尊严,她是一定要离婚的。
谁要和整天摆着臭脸的男人过一辈子啊!?
“不考虑那个姓傅的,那就是考虑那个姓行的了?”聂知庭冲着她挤眉弄眼。
“爷爷,您可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啊!”聂风禾忍不住讽开口讽刺。
行山止刚回国没几天呢。
虽说前几天刚办了接风宴席,但她和行山止之间的关系,没有多少人知道。
“唉。爷爷这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着想啊。”
“傅秦深不行,咱就换一个嘛。”
聂知庭又默念了几遍傅秦深的名字,摇头,“傅秦深——负情深,这名字不好。”
“这名字一听,就是个渣男,辜负别人的深情。”
理论上,他确实辜负了“聂风禾”的深情。
“孙女,这个男人不行,咱就换一个!”
聂风禾欲哭无泪,“爷爷,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您孙女我现在要的任务就是,先好好活下来!”
提起这个话题,聂知庭终于摆正脸色。
当初聂风禾身份暴露,那伙人闻风而动,试探一番后,被聂知庭使了障眼法糊弄过去。
后面又借着联姻的名义将人送出聂家,这才完全打消他们的疑虑。
可现在聂风禾大张旗鼓闹离婚,保不齐他们什么时候就会现聂风禾的身份,又会卷土重来。
等到她身份真正大白于天下的那时,将会有数不尽的明枪暗箭。
“风禾,你永远是我聂知庭的孙女,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另一边,傅洋洋跟着曾管家一步三回头,直至聂风禾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傅洋洋这才真正放松下来。
曾力自然看了出来,笑着打趣,“怎么了?我们家大小姐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
傅洋洋哭丧着脸,“比这个恐怖一千倍一万倍!”
“管家爷爷,你都不知道那个坏女人是怎么对我的!”
“她……”
曾力打断他的话,仿佛没听清刚的话,“你说什么?”
傅洋洋愣住,“那个坏女人,”
“呵,”曾力眼神幽深,语气不显,“你为什么叫我们家大小姐,‘坏女人’啊?”
傅洋洋哽着脖子,“她就是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
他跟着来聂家老宅,本来就是奔着告状来的。
现下有人,他倒豆子一般将聂风禾这些天对自己做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只是他怎么会想到,自己在学校学到的,找家长告状的方法,根本就不适用在大人的规则世界里。
更何况,聂风禾在老宅的待遇,比土皇帝还有过之无不及。
傅洋洋说罢,曾力脸上挂笑,继续套话,“那她真的好过分哎,洋洋有没有想过怎么报复回去呀?”
傅洋洋苦恼挠头,“之前她都给我当马骑的,现在坏女人太厉害了,我有点怕她。”
曾力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一酸。
他们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