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都还有些心悸。
那场车祸,是她最不愿提起的痛。
行山止言笑晏晏,“大姐是大姐,我们这些做弟弟的,自然是姐姐让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不然父亲怎么会只让姐姐一个人留在国内享福?”
这句话是明着试探行叶息的事,同时也在向她挑衅宣战。
行如黛身躯往后一趟,不甚在意。
“弟弟说笑了,同样是父亲的孩子,我们的起点都是一样的。”
“行氏集团以后有弟弟妹妹们的加入,我定能如虎添翼。”
“承蒙关注。”
次日。
聂风禾睡到自然醒。
第一件事是吩咐陆红给自己收拾行李。
“聂小姐,您这是,”
陆红觉得自己这几天上班上的都有些精神衰弱了。
“老爷子还有一个多月过寿。”
“我回老宅住一段时间,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聂风禾淡淡道。
“那小少爷呢?”
这几天,聂风禾很少和傅洋洋说话。
自从她上次吩咐用人不理他后,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就此离远去。
现在入了冬,别墅内也有地暖,但架不住他现在住的房间没有独立浴室,只能到有些距离的公用卫生间洗漱洗澡。
对比起之前的生活也算是遭了大罪。
至于在吃的方面,冰箱里有蔬菜水果和面包。
饿不死。
聂风禾沉思片刻,“他和我一起。”
陆红震惊地嘴巴里都能晒塞下一个鸡蛋。
她原本只是想问,聂风禾走的这些日子要不要恢复之前的餐食标准。
小孩子正在长身体,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却没想到她会直接把人带到聂家。
“聂小姐,这件事要不要和傅总商量一下?”
陆红小心翼翼提醒。
聂风禾再怎么说也是后妈。
在傅家还好。
若是出去被人看到聂风禾“虐待”傅洋洋,指不定会掀起多大的舆论风浪。
傅洋洋不知何时来到聂风禾房间门口。
“我要去!”
他大声喊道:“我要去见聂爷爷!”
看着小男孩洋洋得意的表情,聂风禾暗暗冷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傅洋洋很得聂老爷子宠爱,只要去了老宅就有人为他撑腰了似的。
其实两人满打满算也才见过两次。
一次是婚礼上,他故意捉弄聂风禾,把番茄酱偷偷抹到她的婚纱拖尾上。
第二次则是一年前,傅秦深带他去参加一场宴会。
他被其他小孩嘲笑太胖,和人打了起来。
两人也算远远见过一次。
“听到了?”
“是,我这就去收拾。”
傅洋洋得意朝聂风禾扮鬼脸。
陆红很快收拾好,安排司机和其他用人一起将三个大行李箱抬到车上。
当然,这三个行李箱都是聂风禾的。
至于傅洋洋的行李,只在背上背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