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一个方位,冷冷开口。
言川在黑暗中走出,苦笑,“还是被你现了。”
“你一靠近,我就知道了。”
他是在聂风禾和行山止跳舞时靠近的。
不光是他,行山止也察觉到,只是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拆穿。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们银货两讫了。”
“怎么,是那十万块花完了?”
这句话着实伤人,言川难受地身形一晃。
眼看聂风禾要走,他赶紧开口,
“我进傅氏了!”
聂风禾没有转身,“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跑上前,拦住去路,“当然和你有关!”
“我进傅氏,都是为了你啊!”
“我知道,你想和傅秦深离婚,但聂家是绝对不会支持你的。”
“如果,你,”
聂风禾打断他的话,“如果我的离婚官司,是你替傅秦深接手,我们里应外合,就能大大提高我成功离婚的概率?”
言川双眼亮,用力点头。
“对!”
“这样你就可以顺利离婚了。”
聂风禾突然直视他的眼睛,“言川,这就是你的职业修养吗?”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喜欢我?”
言川忽然觉得心脏漏了一拍。
下意识反驳,“没有。”
聂风禾淡淡收回视线,“我不喜欢你。”
“以后也永远不会喜欢你。”
如果前不久,她给言川送钱的行为没有打压到位。
她不介意再多动动嘴皮子,给他心头微弱的火苗也完全掐断。
“懂了吗?”
聂风禾说罢,绕过他就要离开。
言川低垂下去的头微微抬起,却没有阻止她离开。
只是低声呢喃,“我喜欢你,与你无关。”
聂风禾的耳力很好,这几个字悄悄落在她的耳畔。
而她没有丝毫停顿,大步离开。
所以她也没有听到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只要能守护在你身边,让你自由,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