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格x
哼。
脸倒是比那个姓傅的帅上一丢丢,勉勉强强能给姐姐当个小白脸。
不过和他比还是差远了!
想起傅秦深,聂风禾又开始激动地握住聂风禾的手,
“风禾姐,你现在和那个姓傅的闹离婚,我全力支持你!”
“早就该离了!他就是个渣男!”
“你,”
聂程谦还没说完,行山止上前半强硬地将他的手抽出。
“干什么!”
“弟弟,来,我找你聊点事,”
看到两人的手分开,行山止抿嘴偷笑。
然后又被他半强迫地拐到不远处。
聂程谦不耐烦挣脱,“谁是你弟?”
行山止也不恼,只是压低声音问,“想不想让你姐姐顺利离婚?”
聂程谦扭捏半晌,最终不情不愿“嗯”了一声。
斜睨他一眼,“你有办法?”
当年他不是没有闹过。
只是这桩婚事,是爷爷默认同意了的。
他现在开始逐渐接触聂氏的生意往来,也意识到这五年聂家和傅家绑的有多深。
要是现在突然离婚,两家不能立刻断干净。
其中的动荡的牵扯,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承担地起。
行山止故作高深,矜持点头,“那是自然。”
“只是还需要你的帮助。”
聂程谦终于肯睁眼看他,良久,他忽然嗤笑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你说能就能?”
这小孩还不好忽悠。
行山止笃定,自信点头:“对,我说能就能。”
“只是需要你的帮助。”
聂程谦思考一番,“你先说说看。”
“你觉得,他们之间离不了婚的关键因素是什么,”行山止按下他的脑袋,与他细细分析。
“其一,是不是那个姓傅的不想离?”
“其二,是不是聂傅两家的生意牵扯太多,剪不断,理还乱。”
“但其实,这两点我们都可以归为一个点,”
两人勾肩搭背,越谈越远。
聂风禾忍不住无奈扶额。
自己这个傻弟弟,要被这人精忽悠地裤衩子都不剩了。
“在那看了那么久,还不现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