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牵着鼻子走。
但聂风禾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
她现在还不知道行山止的目的。
她是绝对不信行山止是因为喜欢,才刻意接近自己的。
只是她从来不怕,这种未知的事物,才更有挑战性。
聂风禾浅笑,伸手。
行山止优雅接过。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烟色抹胸纱裙,脖子上佩戴了同色系的宝石套链,头盘起,整体形象优雅大方,却又不失利落。
不知是不是巧合,行山止的西装颜色竟然是和聂风禾同一颜色。
聂风禾脸上的浅笑转为冷笑。
行山止倒是一如既往笑的欢乐。
柔若无骨的柔夷搭在他的手中。
让他不由得焦虑,自己这些年持枪握械练出来的厚茧会不会让聂风禾不舒服。
手中的力气不由得加重几分。
聂风禾深吐一口气,“你是生怕我跑了吗?”
“不是,”行山止连忙解释,“我,是有点紧张。”
聂风禾当然不信。
能在行家这么复杂的环境中杀出来,还让明面上“唯一”的当家人公开给他举办接风宴。
怎么可能是一个毛头小子。
两人的交流,都被不远处的傅秦深看在眼里。
他紧紧握住手中酒杯。
岑纤适时出现,轻覆上他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
“秦深,舞会开始了,你能不能,”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岑纤的爸爸身边正跟着一个男人。
他满脸痞笑,眼神油腻看着岑纤,衬衫解开两个扣子,一副放荡不羁的摸样。
傅秦深倒是在之前的宴会上见过他几次。
是港城那边的公子哥,家里做的是航运方面的产业。
这几年与京城很多公司都有业务往来。
只是行为做事实在有些狂放。
前不久被某个怀孕的小明星找上门,要他负责。
最后不知是威逼还是利诱,这才消停下来。
这些都是明面上闹出来的。
傅秦深去过那种局,知道他们私底下玩的究竟有多花。
只是,他看了一眼舞台中央的两人。
看出傅秦深眼底的犹豫,岑纤心一横。
直接握上傅秦深的手,“帮帮我,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