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聂小姐吧?”
“我是行如黛,山止的大姐。”
“你要是不介意,也和山止一样叫我一声大姐吧。”
行如黛朝聂风禾颔。
若不是行动不便,她一定会上前和聂风禾握手。
聂风禾盯着行如黛。
她知道她。
之前虽然对商业没有太多兴趣,但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行家局势复杂,据说私生子众多。
而明面上,只有行如黛这一个正经的继承人。
她在商界纵横十数年,几年前出了车祸,左腿截肢,在Icu住了大半个月。
伤好后,她修整一番,不知使来说什么方法,十分顺利掌控住了行氏。
能在那样几乎孤立无援的局面下夺权,自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只是聂风禾之前从未和她打过交道。
傅秦深黑着脸上前,“行总说笑了,聂风禾是我的妻子,称呼自然应该随我一起。”
“还有,”他转身对行山止开口,“这位先生,风禾刚才只不过是和我闹脾气,说了几句玩笑话。”
“只要我们一天不领证,他就是我的妻子。”
傅秦深将“妻子”二字咬的极重。
行山止笑的很大声,“你叫她一声老婆,你看她应你吗?”
“你!”
“够了!”聂风禾打断两人幼稚掐架。
不耐烦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行山止走上前,聂风禾皱眉。
不等她说些什么,行山止马上解释。
“聂小姐,不知我有没有荣幸,可以邀请你挑开场舞?”
“堂堂行家小少爷连个女伴都没有吗?”
聂风禾自从上次见面后,就派人调查了他。
“不是找不到,和聂小姐跳,是我的荣幸。”
“风氏集团最近在投标城东那块地,”行山止继续靠近,凑到她耳边。
“若行氏撤出投标,”
“这个条件,不知道能不能换一支开场舞?”
聂风禾气笑了,“调查的很仔细嘛?”
“蓄谋已久。”
说罢,行山止做了一个邀请礼。
“好啊,”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