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养女”还是个拎不清的,非要捅破窗户纸。
“那人是谁啊?”
“你忘了?那是聂风禾啊,不过好久没见过她了。”
“对啊,自从三年前,她和傅氏联姻后,就很少见到她出现。”
“错了,应该是五年前,聂家收养的那个养女进门后。”
“聂风禾旁边那个男的很眼熟啊,好像见过。”
“是很眼熟,他不是郭氏安保的负责人吗?”
“对,是他,我们家几个月前有一批货要运到南美,就是找的他们家安保公司。”
“她们两个怎么搞到一起了?”
“谁知道呢?”
周围人的讨论声越来越大,每一句都不偏不倚落在中间的几个当事人耳朵中。
“聂小姐,要不要我解释一下?”
出门在外,郭富强一直叫的都是聂小姐。
“不用,”内风禾摆手,“清者自清。”
“傅先生,我的男伴是谁,我身旁站的是什么,好像并不关你的事。”
“毕竟,我们也快离婚了。”
“说的好!”
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行山止听到这话,瞬间神清气爽,带头鼓掌。
只是周围的人都没有跟着一起鼓掌。
全场在他这一震住全场的喊声中,尴尬地仿佛有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就连一向淡定的聂风禾都忍不住捂脸。
“进入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就像是进入一座暗无天日的坟墓。”
“现在,有一位美丽的小姐,正在脱离坟墓的路上,”
“难道,我们不该为这位为自己争取自由生活的勇敢,而又伟大的小姐,感到高兴吗?”
聂风禾嘴角抽搐,彻底说不出话。
放弃挣扎,捂脸不想面对。
“这人,是谁啊?”
“不认识,之前从来没见过。”
“小弟,你又调皮了。”
行如黛两边杵着拐杖,穿的是一身暗红色的旗袍,盘尽显端庄优雅,只是裙摆下的裤腿依旧是空荡荡的。
她就这样单脚站立,靠着拐杖一点一点移动。
“各位,这是我家小弟,刚从国外回来,稚气未脱,还请多多担待。”
“既然人来的差不多了,那宴会这就正式开始吧。”
行氏在京圈中有这举足轻重的地位。
与其他豪门或有家中有人从政,或在政界有关系密切之人的模式处境不同,据说行家在几十年前,走的是两道通吃的路子。
没人愿意和这样的不知背后底细深浅的集团作对。
行如黛是目前行氏的当家人,他们自然会给这个面子。
除了主要人物,其他无关人员都纷纷散去。
或喝酒,或聊天。
“今天尝试莎士比亚风?”
聂风禾也终于放下双手,有脸面对。
又牵扯一个,好得很!
郭富强自然是子虚乌有,傅秦深知道。
只是眼前这个这个年纪不大的男人,才是他真正该提防的。
前不久,行氏的代表团过来和他商谈合作事宜,其中就包括行山止。
他之前当过兵,洞察力自然不弱。
当时他就感觉其中一个人一直在观察自己。
现在他才终于明白,那是因为惦记自己的人。